婶虽然答应,但因为习俗,还是要了五块钱的什么“破庄子”钱,说是来冲一下霉运,迎一下彩头。大柱娘千恩万谢,二话没说把钱给了。接下来,便是找人帮忙。
正值农闲,帮忙的人倒也好找。于是十来个人,垛泥拍墙,垒砖弄顶,忙乎了七八天,两间土坯房,一间小灶房,低院墙木扎门的一个小院,基本成形了。
经这样一折腾,大柱娘的积蓄基本上也快花光了。为了避免坐吃山空,大柱娘从集市上抓了一头小猪崽。她领着二柱打猪草、捡菜叶,剩汤泔水糠皮,忙乎近一年,硬是养成了一头大猪。年底时,猪要出圈了,大柱娘手拍着憨乎乎的大黑猪,想起自己的生活辛酸,泪不由地落了下来。
“娘,娘,您怎么了?您怎么哭了?”二柱麻溜地跑过来,看到娘落泪,不解地问。
“娘没事。”大柱娘忙抹抹眼,拍了拍二柱的小脑袋,笑着说,“等把猪卖了,娘给你买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