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脸色变幻,思想里做着激烈的斗争。终于,还是感激和同情心占了上风。她红着脸把手伸进被子里,用生涩的手法给受伤的部位做按摩。
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董飞屏闪电一般把手拿回来,脸上泛起一丝动人的红晕。陈凡也有点不好意思,弯着腰斜斜的趴在床上,以免让人看出自己的不妥。
“陈凡,你醒了吗?”老太太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屋子就使劲吸吸鼻子:“什么味道,陈凡你做春梦了吗?”
“奶奶!”董飞屏抱怨一声,站起来把老太太胳膊抱住:“你说话怎么这么直接?我在这里半天了,也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你这么点大,鼻子自然没有那么灵。”老太太笑笑:“奶奶我清心寡欲几十年,这个屋子里都没有男人进来过。有点什么特殊的气息,我这鼻子自然能分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