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与江太保紧赶慢赶,在黄昏前来到一处村庄。见天色已晚,便想找户人家投宿,于是找到就近的一户人家,上前敲起门。
谁知敲了很久,里面毫无动静,只好再换一家。
连续敲了五家都是如此。
俩个人第一次出远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无奈出得村子,到处寻找晚上能避风的地方,好好歇息。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离村子半里路的地方,发现一栋房子孤零零立在路边,大门却是虚掩着,进去一看,里面空无一人。
房子共有三间,里面家什一应俱全,在此歇息是毫无问题。
俩个人管不了这么多,把这里当做了安顿的地方。
吃了随身携带干粮,俩个人坐在那闲聊一阵,聊得江太保有些倦了。由于这屋里的床铺都比较小,江太保到里头那间屋里去睡觉。
睡到半夜,刘基被一阵话语声惊醒,发现前面屋子里亮起灯光,声音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知道是房主回来,不免心里紧张,生怕被人怀疑成小偷。
蹑手蹑脚来到门边,往那屋里望去,只见俩个年龄悬殊女人坐在灯光下,满脸忧伤。
大的在三十多岁,小的看上去与刘基差不多大,姿色俱不错,看上去像母女俩。
俩个女人在那里低声说着话,渐渐有悲戚,不久抱头痛哭起来,似是有莫大的伤心事。这悲悲戚戚的哭声,搅得刘基心里也难受,不由咳嗽声走出去。
看见陌生男人从自己家里出来,她们并不慌张惊吓,年纪大的用衣袖擦拭下眼睛,站起来说:“小莲,家里来了客人,不要哭了。”说着用手肘碰碰叫小莲的女孩。
刘基双手抱拳道。
“在下黄田镇人士刘基,有事前去处州,天晚路径此地无处投宿。见此房屋门未关,情急中借宿,唐突之处望请大娘见谅。”
年纪大的女人深深叹口气。
“那些无情无义的人,是不会收留你,我们娘俩不关门,就是为给你们这些行夜路的人留个方便。”
刘基初次出门,未能深究这话里的意思,向她致谢,然后关切问道。
“我看到你们刚才哭泣,冒昧问问,莫非身上有什么委屈?”
不问则已,一问又牵引出俩个女人的眼泪。
许久后,年纪大的女人抽抽搭搭向刘基讲述事情原委。
她叫张红花,十六岁嫁入这村子姓彭的人家,不久生下女儿小莲。
丈夫是名秀才,家境还算殷实,在小莲十岁那年,赶考举人的路上,遇到强盗被杀死。公婆伤心过度,没到半年就撒手人寰。
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灾祸降临是半年前,小莲长得亭亭玉立颇有姿势,被离此三里外的恶霸垂涎上,找上门要纳她为妾。
张红花自然不肯,于是恶霸心生诡计,编造她丈夫祖上曾经借过他家钱财,要霸占她们的财产。官司打到县里,县令得了他的好处,便与之相互勾结,威逼这里村民做假证,侵吞了她们的财产。
并将她娘俩赶到这里居住。
这里地处偏野,恶霸打好算盘,在前天夜里带着随从过来,强行把娘儿俩都奸*污了。
娘儿俩孤苦伶仃哭诉无门,想到这些就悲上心头。
世上还有这种龌蹉无耻行径,刘基听着不由咬牙切齿怒火中烧,本就是侠义心肠,便对娘俩说:“你能让我留宿你家,便是有恩于我。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惩治那个恶霸,让你们娘俩重见天日。”
张红花听后,携小莲要跪谢,被刘基双手拦住。
想到她们娘俩也要歇息,刘基打算去把江太保叫起来,让出里间给她们。
张红花说住在这里不方便,她们娘俩可以到村里借宿一晚,说完带着小莲走出房子,消失在夜色里。
刘基没有多想,返回房间继续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基又被异响惊醒,被窝里钻进个滑溜溜的人,伸手一摸索,触碰到两个柔软的小山包。
接着耳边传来吹气如兰的声息。
“官人别惊,我是小莲。为报答你能为我们报仇,今夜就让小莲伺候官人。”
怎么会不惊?
刘基连忙推开小莲,忘记了床很小,一把将她推跌落到地上。
似乎是跌痛了,地上传来‘哎呦’一声,接着是小莲低声哀怨。
“官人是不是嫌小莲的身子脏了。”
对于女人方面,刘基虽然不是很规矩,但起码的底线还是有,对小莲正色道。
“今晚我要是让你伺候,岂不是与恶霸没有什么区别。”
黑暗中小莲没吭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在那里站一会,才离开房间走出门外。
刘基再也睡不着,坐在那里认真思量,用什么办法去惩治那个恶霸,让他无法再来残害这娘儿俩。
这时他想起了其木格,与她鬼混的时候得知,温州知府大人布日固德是她的叔叔。
于是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