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见得周遭的人,皆是收棍行礼之时,便已知来人便是于光庆。
一身黑色蟒袍,面白无须,太阳穴高高隆起,双目精光熠熠,用凡俗江湖中人的话来说,就是一看便知武功不凡,不过在杨广看来,其实力顶多和刚入门的修士差不多罢了。
“哈哈,不知这位小友找本王何事啊?”于光庆豪爽一笑,开口问道,语气倒是十分客气。
杨广见其果真只是一个凡人,神色不变,开口轻声道:
“你就是于光庆?我找你,是要替人取一件东西。”
于光庆神色一怔,见杨广对自己如此态度,丝毫不见恭敬,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满,但其面上依旧笑意满满的开口问道:“不知小友是替何人找本王取一件东西?这所替之人,本王是否又认识啊。”
“我从天剑峰来,你说我找你取什么东西。”
杨广神色淡然,瞥了一眼于光庆,将韩川告诉自己的说法,开口说了出来。
“什么!你从天剑峰来!”
一言说出,于光庆却立时神色大变,双目大睁,面上满是惊诧,以及不可置信之色!
“你,您从天剑峰来,那那您可也是修士?”
过得两息,于光庆回过了神来,神色间却是带上了恭敬,小心翼翼的问道杨广。
“不错,我也是修士。”杨广见其也知道修士,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无错,当年助大成国力挽狂澜的人,恐怕就是韩川了。
或者说不是助大成国,而是助这于光庆,不过韩川为何会出手助一个凡人?
“难道,和现在向于光庆取的这件东西有关?”
杨广心下暗自思索之时,见得他承认是修士的于光庆,神色更是极速变幻,慌忙冲着将杨广围住的持棍奴仆吼道:“你们还站这里干嘛!这位乃是本王的贵客,岂可如此无礼!”
周遭的持棍奴仆听言,立时便纷纷慌忙无比的散了开去。
“这位,这位大人,您一路来到我这里,想必也腹中饥饿了吧,不如先随我进府,吃些东西可好。”将周遭奴仆轰走后,于光庆一脸堆笑的走到杨广身前,开口说道。
杨广双眉一皱,一摆手,道:“不用了,你快将东西取来给我。”
闻言,于光庆面上一愣,双目转动,却是不知在想什么,继而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其又说道:“大人,实不相瞒,那东西现在不在此处,而是被我放在一个更加完全的地方,这一日半日的却是难以取来啊。”
“不若大人先在府中住下,我现在就差人去取那件东西,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取来给大人。”
杨广听言,看了一眼于光庆,面上没有丝毫变化,但其心下却是暗自想道:“不在此处?哼!虽不知道韩川叫我来取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之物,这于光庆怎么会不放在身边?看他这般样子,是想先稳我,然后再想办法不把东西交出来不成?”
心中暗自冷笑,但杨广也想知道于光庆的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于是他面上神色不变,轻声开口道:“如此的话,你二日之内必须将东西给我取来。”
见杨广应允,于光庆神色一喜,忙道:“一定,一定,大人您先随我来,我叫我的家眷晚辈前来拜见于您。”
点了点头,杨广便是随着于光庆身后一路到了这并肩王府的正殿所在。
这正殿恢弘华丽,其内之物尽显奢华富丽,虽在杨广眼中全是一些凡俗之物,但一眼看去倒也有几分王家气概。
而此时,殿中已是站满了人,锦衣华服的男男女女加起来有数十人之多,这些人自然是于光庆口中所说的家眷晚辈一流,方才在来的路上,于光庆便是已经叫仆人去叫这些人前来了。
不知道于光庆同他的这些家眷晚辈说了什么,这些人竟然来得比杨广还快。
见得于光庆走进正殿,那群人中一年近三十岁的男子迎了上去,微微行了个礼,开口道:“父王,您到底有何事,如此之急,叫我们在半柱香之内必须赶到正殿中来。”
于光庆未理会那男子,而是一侧身,让杨广走到了前面来,笑着对杨广开口道:“大人,这是小人的嫡长子于南征。”其顿了一顿,继而又道:“还不知大人的尊讳?”
“杨广。”杨广淡然回道。
于光庆听言,转身冲着其子于南征,神色严肃的开口道:“何事?我是叫你们来拜见杨广大人的!还不赶紧行礼!”
那于南征见状一愣,眼中满是诧异之色,显然是没料到眼中这个看起来如此年轻之人,竟然让自己身为并肩王的父亲如此尊敬。
就算是当今皇帝,父王可都不会如此尊敬啊。
不过,于南征心中虽然诧异不解,但见于光庆神色如此严肃,自然不敢怠慢,弯腰行了个礼,开口道:“晚辈南征拜见杨广大人。”
杨广半眯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而后,于光庆又领着正殿中其剩下的子女家眷一一拜见了杨广,当然这些人也皆同于南征一般诧异不解,显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