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俄罗斯、美国与中国差不多大小外,再无其他国家有次土地!
这边陈国士与张大胆闲聊的时候,在黄浦码头那头,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买卖正在进行着。
某个仓库内,金爷点燃了一根洋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了身侧的薛刚说,“我说薛兄这点小事情好像不劳您大驾来此吧。”
“呵呵,俩百个肉猪可不是个小买卖,这一路上我打点了多少的路子,好不容易把货运来,虽不及唐僧历经的九九八十一难,但也是不遑多让。”薛刚也是个烟囱子,他非常喜欢抽那种味道重又呛人的大烟杆,这洋烟味道太淡,只能当点心来抽抽。
“真是麻烦薛兄了,不说别的只要这批肉猪能顺利的运到美国,我赚的钱分你一半,买肉猪的钱我也照样给!”金爷拍着胸脯说话的语气颇有一股千金不如兄弟情的感觉。
“好,有金爷这话,兄弟我保证日后这肉猪的买卖全交给你来办!”薛刚一听咧开嘴哈哈大笑,那一口夹杂着黑漆漆不明物的大黄牙瞬间让金爷身后的马大恶心不已。
一股异味从薛刚口中喷出,顺着空气飘到金爷鼻前,他眉头微皱,强忍着怒意与恶心,身子不着痕迹的后退几步说,“薛兄这一口大金牙恐怕花了不少钱吧。”
早年间薛刚曾经在打劫一批货物的时候,被其中一个货商用枪打中,好巧不巧正中他的嘴,幸好那只是颗散弹,并未对其有多大的伤害,除了把嘴唇穿通外就是把那一口牙齿给打落了。花了一些日子专门找牙医用金子做了一套牙齿按在上面。日积月累东北那一片的人们也知道有个叫薛刚大土匪头子有一口大金牙,就这样薛金牙的名头越来越响。
“还行吧,我这口牙可比以前的牙要好多了,不仅吃饭舒服,看着也舒服。”薛金牙不知从哪弄来个洋人用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牙齿得意道。
忽然,门外传来数人的脚步声,其中一人大吼道,“把这臭丫头给我带进去!”
金爷眉头一皱呵斥道,“谁在外面,我不是说了不允许打扰我和薛兄!”
大门推开,只见一名被绳子捆绑的少女被众人推搡进来,没走几步脚底一个踉跄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刘浩怎么回事?”金爷忍着怒意问道。
“金爷,这臭丫头不老实,想逃跑,幸好我赶得及时,否则就给她溜掉了。”刘浩看出金爷的不悦,急忙解释道。
“哦这样?”金爷没想到是这样,看了一眼倒地的少女,冷冷道,“丫头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如果长得好看,金爷我就收你为第八房媳妇!”
“呸。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想拿老娘为媳妇,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你那脸上的刀疤,像不像一条丑陋的蜈蚣到处乱爬!”那丫头一抬头鄙夷的瞥了一眼,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屑道。
“你!”金爷大怒,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过那道疤痕,双拳紧握强忍着怒意,这丫头是要赚钱的,千万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好久,他这怒吼才算缓和,可每次只要望向丫头,就会被其鄙夷与嘲讽的目光可燃起火焰,“给我拉下去,明天老子要干死她!我干完你们大家都上!”
那丫头大惊,脸上浮现起从未有过的慌张。
“哈哈,好,金爷有兴趣,明日带小弟一个怎样,我也想试试这匹胭脂马的味道。”薛刚舔了舔干燥大嘴唇,好像一头十分饥渴的狼。
“好,一起,大家伙一起。”
(回家太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