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到了明日恐怕全城戒备,到处都会贴你的通缉告示。”
陈国士吃惊说,“连夜啊!我还准备等天亮的时候在走,比较最早的一班火车也要等清晨的时候才会开通。”
“不行,不能等到早上。日本人一定会派人严守车站的……”李存义皱眉沉吟了一会儿,冲着李尧臣问道,“尧臣你这还有马和马车么。”
“有,镖局里怎么会没有马和马车呢。”李尧臣笑道。
“那行,你现在去把它牵出来,连夜把国士送出北平。先去天津,那里比较近,等到了天津休息一会儿差不多也到天亮了,在做天津的火车到上海。”
“好。”李尧臣一点头,转身往马棚奔去。
见李尧臣走后,李存义无奈说,“来之前我回了一趟武士会,见了你师傅,他说叫你别担心,这里有一本他给你的书,你收着吧。”
陈国士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形意八卦太极论解》,“这……”
“嗯是福全他自己平日里的注解,说让你好好看,有不懂的地方就标记一下,等年后他抽空去上海看你去。”
“师父……”陈国士眼角有点点泪光,与孙禄堂接触有半月左右,早已与其产生了深厚的师徒情谊。这段时间里孙禄堂不仅倾囊相授,也经常给他喂招,悉心教导,堪比前世的父亲。
“好了别哭,还跟个小孩子似得,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怎么能动不动就哭鼻子呢。”李存义心里也不好受,忍着悲意,强笑道。
姚绮梅一屁股翻下床,走到陈国士的身边,牵着他的手,略带玩笑说,“大叔,你在哭么。羞羞羞。”
“谁哭了,刚才只是有风吹来,刺了一下眼睛而已。”陈国士倔强道。
屋外李尧臣大声说,“马车备好了,国士快出来。”
“就来。”陈国士应了一声,扭头看向王子平与李存义,珍重的一鞠躬说,“多谢王大哥和李师傅这段时间的教导,国士无以为报。”
“你小子,我过段时间就回上海,到时候你的武馆开起来,我可是要当来宾的!”王子平偷偷一抹眼角,强忍着难过,笑骂道。
“那必须的!”
“国士。”李存义叫了一声,严肃道,“日后不管怎样,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该做的事就要做,不能等无法挽回才去拯救。”
“是!”陈国士猛地一点头,极为珍重的答应了。
李存义和王子平二人,望着渐行渐远,逐步消失在黑暗里的马车,长叹一声,摇头回了屋子。
马车内,奔往天津路上。
“大叔我睡一会,你记得一定不能把我丢下哦。”姚绮梅揉了揉快要花的眼睛,强忍着睡意说。
“不会的,你睡觉吧。”
“嗯,那我睡了大叔。”
等姚绮梅睡后,陈国士掀开帘子,望着外面黑漆漆的与车头那俩盏油灯,陷入了无限的沉思。
“别了京都,别了朋友们。”
(回上海了,第一卷也就结束了。怎么说呢,民国杀人不似古代,毕竟通讯发达了不少,一个电报,全国皆知,所以此次回上海,陈国士将改头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