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照顾是应该的。”毛润之摇头婉拒。
“这怎么行,虽说付出不等于回报,可毕竟你要承担照顾小勇教他识字的责任,这钱无论如何你都要收下。”陈国士看出毛润之的决心,不由冲着对面的李大钊使了个眼色,叫他帮忙说俩句。
李大钊自然明白陈国士的心思,从刚才的一番交谈里,他也看出了毛润之不是一般人,心底也有了深交的想法。这会见状,也帮忙说道,“小毛你就收下吧,现在虽不再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老祖宗的品德还是要保留的。你自己在北京大学读书也一样要缴费,一方面是对老师的尊重,一方面老师也需要这笔钱养活自己,所以这钱你拿着在理。”
毛润之听他二人这么说,心里的坚定也有了一丝动摇,他不是认死理的人,只是好面,现在他俩把话说死了,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这事谈妥,几人又聊了几句,酒足饭饱,乘着天还未完全黑下来,便提议散局。
毛李二人拍拍屁股就走,空留下照顾俩个小家伙的陈国士。在把陈勇安稳的送回家后,带着六儿奔往他家。
走在黑夜的北平小街道,一路坑坑洼洼,地上的积雪有不少的地方已经融化,雪水混杂着泥土,走一步甩一步,最终还是无法避免裤脚沾染的脏污。
走着走着,陈国士忽然说,“六儿你跟着陈大哥去上海吧。”
“啊,我娘怎么办?”六儿惊讶道。
“一起去呗。”
“好啊,我早就不想在北平待着了。”
“嗯,你和你娘说一声,明天就把行李收拾了。”
“好。”
六儿答应后,小巷内再次安静下来,只留下二人仓促行走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