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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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内。
“大夫,武叔怎么样了。”
大夫刚号完脉,林徽因就急忙追问道。
“还好送来的早,还有得救,再晚一刻钟恐怕就危险喽。”大夫也不恼林徽因的无礼,吩咐医童去抓几幅药,自己才从工具盒里掏出一块布条。
“大夫你是要给他放血么?”陈国士看到银针后,问道。
“嗯。”大夫诧异的看了眼陈国士,点点头说,“不错,他内脏受损严重,不过这不是致命的伤,最致命的是他体内的淤血,淤血过多,不尽早排除的话,会威胁生命,所以我准备给他金针刺穴,以此来帮他放掉淤血。”
其实就是内出血,西医也有办法治疗,不过依照陈国士的秉性,内伤自然是要由中医来治疗。
目光一瞥,陈国士说,“林小姐出来吧,你在这容易妨碍到大夫施针。”
“嗯。”林徽因红着眼睛看了几眼躺在病床上的林武,点点头,站起身子往门外走去。
来到房间外,陈国士背靠红柱。
“林小姐,怎么会有人要杀你,你认识那个人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林徽因想起之前的事情,就是一阵后怕,蹲下身子抽泣道。
见她这么哭,陈国士也不好追问,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那坏人也跑了,你武叔也会没事的。”
“谢谢你,大叔。”林徽因早就认出陈国士就是昨日在董公祭奠上的那个大叔。
“汗。怎么还叫我大叔啊,我不是把名字告诉你了吗。”
林徽因擦了擦眼泪,“你也知道我名字啊,那你还叫我林小姐。”
陈国士结巴说,“好吧,徽。徽因。”
“那我叫你陈哥哥可以么。”
“行啊,叫我情哥哥都行。”
林徽因噗嗤一声破涕而笑,羞红着脸娇羞道,“你这人好不知羞,怎么能说这些话。”
“呵呵……”见她笑了出来,陈国士才放下心,“刚才那人好像和你武叔认识?”
“嗯,之前听武叔和那人的话,好像他俩是师兄弟关系。”
“嗯?师兄弟?”陈国士眼珠一转,又问,“那你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么。”从刚才那人临走前的一击就可以看出,他的目标是林徽因,至于林武恐怕只是附带的。
“我,我不知道。”林徽因的确不知道为何有人要杀她,到现在她都心有余悸。
“阿因!阿因!”
突然,从大门外传来急促紧张的叫声。
林徽因一听,双眸一闪,惊喜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