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借的钱虽然不多,可她知道家里早就已经空空如也,就连米缸里也只剩下一小碟陈米。
陈国士走到追债人跟前,“这位大嫂欠你多少钱,我来还。”
“十块大洋!”追债人狐疑的瞄了眼陈国士,又望了望风韵犹存的陈氏,原来是这样啊,坏笑俩声说。
“给你。”
接过陈国士递来的钱,追债人幸喜的走了。
“多谢先生帮忙,那钱……”陈氏一咬牙,竖起手指说,“三天,给我三天,那钱我一定还你。”
说出这话的那一刹那,陈氏的内心再也似那往日的坚强。就在昨天,一个妇女上门说给自己找个工作,她欣喜忙问是啥工作。娼妓!没错,那妇女是这一片娼妓老鸨,专门找那些穷苦妇女或者丧偶的人出来卖。陈氏这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早就被老鸨盯上了,在得知她家的情况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
陈氏当时二话不说把老鸨赶走,可老鸨临走前的那句话,触动了她的心。
“你不做娼妓,你怎么养你儿子啊,你要想想你儿子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可你儿子连老子都没有。”
说完这话,老鸨走了,也留下了地址,叫陈氏日后反悔可来这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