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日本源源不断的输送人才来华,征服华夏也指日可待!”
黑衣人听着和服男子的话语,激动不已点头说,“是!”
“对了,这件事情完成之后,我还有一件事情交给你。期间你去追查一下那个叫陈真的人是何来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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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十一点左右,虹口区一处酒楼内。
陈国士扶着摇头晃脑的张大胆,问道,“大胆服了没!”
“服,服了!”张大胆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麻木的舌头像是一团乱麻,咬字也是含含糊糊的。
陈国士很满意张大胆的回答,笑着又说,“服了就好,服了就好!和我比喝酒,我不喝死你!”
“你,你小子真是千杯不倒,喝了快三瓶了,你尽然都不醉。”
“哈哈,不是我吹牛,我喝酒从来没输过!”
这可不是陈国士吹牛,不知道为什么,上一世不醉的体质仿佛也是传到了这具身体上,半斤渺渺雨,一斤漱漱口,二斤刚刚好,三斤不算多,四斤就要倒。
“救命啊,救命啊!”
陈国士正推着张大胆往家中走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原本有点醉醺的双目也是瞬间惊醒,左右看了看,见不远处有四五个人拿着棍棒正殴打倒在地上的一名男子。
“大胆,你先在这坐会,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顾张大胆回应,陈国士转身便奔了过去。空留下张大胆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八嘎,支那人通通都要死的!”
没走几步,陈国士就听到打人者操着日语谩骂。
“住手!”
一声怒吼,仿佛是从远古时期存活下来的猛兽。那声震天动地的吼叫,当场吓住了那几名持棍棒的日本人。
带头一人愣了愣,看陈国士穿着中国人的衣服,心里一怒,居然被一个支那人吓住,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恼火大喊,“八嘎,你个支那猪去死吧!”说完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朝着陈国士头上击打下去。
“找死!”
陈国士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些日本人居然如此嚣张,在也不顾这里是日本租界的事情,身子一闪避开木棍,抬手就给了那带头日本人一记拳头。
“啊……”带头日本人捂着迅速肿胀的右眼,痛苦的嘶叫着,另一只眼里满是怒火,“给我上,打死这个支那猪!”
“是!”
剩下的几个日本人听到老大的发话,拎着棍棒大叫一声冲了过去。
“哼!”陈国士冷哼一声,欺身上前,一瞬的功夫拳脚相加击倒奔到最前面的几个日本人。
“别,别,你别过来!”最后一名站着的日本人望着倒地不起痛苦呻吟的同伴,心里一颤,惶恐的看着步步逼近的陈国士,挥舞手中让他增加信心的棍棒。
“我打!”陈国士学李小龙大叫一声,往前一个大跨步,一个侧踹袭向对方的下颚处。只听扑通一声,仅剩的日本人从天而降,猛地摔在看似光滑的水泥路上晕死过去。
陈国士鄙夷的看了眼身后捂着各自伤口的日本人,转身走几步来到被打中国人的身旁,“老伯,你没事吧。”
“没,没事,小伙子谢谢你了。”老伯艰难的站起身子摇摇头。
“老伯,这些日本人为什么打你?”
“我也不知道,我正准备收摊回家,就见他们从远处冲了过来。开初我也没在意,没曾想他们见我就打,还把我的木车给砸了。那可是我最后的家当了。”老伯眼角含泪的看向不远处。
陈国士顺着老伯的目光望去,果见一辆三轮手推车的残骸,散落一地的烹煮用具,以及一块略微破碎的白布,只见上面写着“老纪馄饨”。
望着这些简简单单东西,陈国士心底某处一丝软肋被击中,从怀里掏出一些袁大头,“老伯,这钱你拿着,这些东西你也别收拾了,快些回家去吧,今天晚上恐怕会不太平。”
“这,这怎么行。这不可以。”老伯哪里见过这么多大洋,吓得推搡开陈国士伸过来的手。
“老伯没事,你拿着吧。这些是我从那些日本人怀里搜来的,就当是给你车子的补偿以及医药费。”陈国士眉头一挑,计上心头,笑着说道。
“那,那谢谢你了小伙子。”老伯刚才看的真切,那里不知是陈国士自己掏钱,心里感动的同时,又想起自己破碎的车子,只好装作不知的收下了大洋。
见老伯收下,陈国士点头笑了笑,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叫声,此起彼伏,微眯着眼望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人影,冲着老伯说,“老伯快些走吧,这里马上就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