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菜来喽。”
“来,不说了,吃菜,吃菜。小二再拿俩壶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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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国士独自一人迈着飘飘的步子往张大胆家走去。
之前在酒楼内,陈国士以一敌三,硬是喝倒了王子平陈庆云霍东章三个正值壮年的武夫,饶是他千杯不醉,这会也难免有一丝醉意。
施剑翘手提菜篮,从菜市场内走出,往暂住的出租屋走去。一路上心里老是想起昨天给自己俩块大洋的陈国士。
“那人为何给那么多钱,难道是喜欢自己?”想到这,施剑翘俏脸一红,暗自埋汰俩句,臭妮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开始想男人了。
施剑翘正低头走路的时候,突然,从一旁冲来俩个人,一身穿灰色上衣的男子流里流气的调戏道,“呦,这不是早上卖艺的那个小姑娘么。怎么脸这么红啊,是不是感冒了,来让哥哥摸摸。”
“哎,洪哥你说的不对。依我看呢,这小丫头是想男人了,你看她脸脸上的红晕像不像前日我哥俩在百乐门碰到的梦舒。”另一人打岔道。
洪哥一听,连连点头,一脸淫笑道,“耗子你说的对。小丫头这病很好治的,梦舒当时也是和你一样面露羞红,不过被我哥俩一人打了一针,很快就好了。”
施剑翘虽然不懂他二人说的是什么,但看他们脸上那一副****样,自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面露寒色,呵斥道,“滚开。好狗不挡道!”
“我们不是狗啊,我就挡,我就挡!”洪哥淫笑俩句,说完,往左边走了一步,又往右边走了一步,就这样来来回回。
耗子仔细琢磨了一下施剑翘的话,面上一怒,大声说道,“大哥,这小丫头骂我们是狗!”
“哈哈……”周围原本准备看热闹的路人听到灰衣男子兄弟俩的话放声大笑。
“这俩人是港都(傻子)吧。”一身披貂皮大袄的上海妇人问了问同行的伙伴。
“不是港都就是捣逗(笨蛋)喽。”妇人伙伴笑道。
听着周围路人的嬉笑,洪哥脸上一红,恼羞的指着施剑翘说,“你个臭丫头敢吗我哥俩是狗。哼,耗子给我上。”说完猛地一拍身旁耗子的肩膀。
“是。”耗子肩膀吃痛,点点头应声下来,刚走俩步,突然想到什么,又畏畏缩缩的退后,在洪哥耳边说,“洪哥,这丫头好像会武功啊,早上你看和她一起卖艺的人,耍枪耍的那么厉害。”
“怕什么!耍枪厉害的又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而已。”洪哥豪气十足,搂着耗子的肩膀,低声说,“耗子啊,哥哥是为了你好。你看那丫头上凸下翘的,教训的时候难免会触碰到身体,呵呵呵……”
“哦!!!”
耗子眼前一亮,转头看向施剑翘饱满的胸脯,目光里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啧啧,好大啊,比梦舒还大,不知道摸起来怎么样,呵呵……
正幻想的时候,突然被洪哥一推,耗子回过神来,听洪哥咳嗽俩声指了指施剑翘。随即耗子面露淫光,大摇大摆往前走去。
施剑翘剑眉一皱,这人看自己的目光感觉好不舒服。又见他一脸淫笑,大摇大摆的走过来来。心里一惊,脚跟微微踮起,不着痕迹的把挎在肩膀上的菜篮往身后藏了藏。
“小丫头,让哥哥好好教训教训你。”耗子伸出双手作势准备扑向一动不动,在他眼中是愣住的施剑翘。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