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栈,二楼。
“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古香古气的老客栈啊。”陈国士刚坐下来,望着四周围纯木制作的房屋,感慨道。
王子平点头说,“这里是上海为数不多保存古风的老客栈了,据说这间客栈的历史可以追述到明国末年。”
这时走来一名穿着长褂的小二,从脖子上抽下抹布在桌子上擦了擦,边擦边问道,“四位客官,不知你们要点些什么菜。”
不等王子平开口点菜,霍东章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笑道,“王大哥你难得来一趟上海,这次怎么说也是我来请客。”
王子平指着霍东章无奈摇摇头,笑骂几句,“呵呵,你小子。行吧,你点,怎么说你也在上海住了十几年了,对着的菜肴也熟悉。”
“来个八宝鸭,来上海怎么能不吃八宝鸭呢。再来个小笼馒头,要三笼……”霍东章点了几个菜后,想了想,又道,“再来个松鼠黄鱼吧,嗯,暂时就先点这么多。对了,陈小兄弟要不要点个菜?”
陈国士见扯到自己身上,摇摇头道,“还是霍师傅点吧。还有,如果不弃,就叫在下国士,认识我的人都这么叫我。”
“恩,好。小二你下去准备菜吧。”
小二点头答应一声,转身便走了。一旁的陈庆云望着小二下楼的背影,瞥过头冲着陈国士笑道,“陈兄弟,我这么叫你可以吧。”
“陈师傅说的那里的话。叫我国士就行。”
“好。”陈庆云一口答应,“那你以后也别叫我陈师傅长,陈师傅短的了,太生分。以后就叫我陈大哥吧。”
“对。叫师傅太生分了。以后也别叫我霍师傅,叫我霍大哥就行。”霍东章在边上说道。
王子平打岔道,“好了,你们这一说,可让国士多了好几个大哥啊。”
“哈哈,国士叫我们大哥也不吃亏啊,有我们三个大哥在,这上海谁敢欺负他啊。”陈庆云哈哈一笑乐道。
听陈庆云这么说,王子平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冲着陈国士说,“国士,你别听庆云的话。我们学武之人的本意是在强身健体保家卫国,绝不是欺凌弱小横行乡里。所以日后切莫与他人做争执,能避则避……”
陈庆云不理周边桌子上食客异样的目光,一抬手猛地拍在桌子上,大声说道,“避不了就打!俗话说得好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你看看古人说的多好,我们习武之人气也要,面子也要!”
这回王子平倒是没有反驳陈庆云的话。
听着二人的教导,陈国士心里实在无语。自己说句不好听的话,自个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和你们一般大小,叫大哥这都无所谓,毕竟达者为师。可这听他们一个个教导做人道理,这内心总归有一点怪异。
见陈国士不说话,身旁的霍东章开口道,“国士你别放在心里,你陈大哥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要硬争第一。他这个性格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所以啊,你日后行事秉着本心就行。”
陈国士点点头,霍大哥说的不错,做人做事只需秉着本心即可,“嗯。”
“哎,霍东章你什么意思啊,我这性格怎么了,我就是这样的人,争第一有错?”听霍东章这么说,陈庆云不乐意了。
“怎么,我说你几句咋了!”霍东章不爽道。
见气氛有点紧张,王子平眉头一皱,开口劝解道,“够了,都不要再说了。”
陈庆云和霍东章看老大哥发话,强压心底的不悦,低头喝起茶来。
王子平见状,点点头,突然想起之前在比武的时候看到陈国士手上的烫伤,问道,“对了。国士问你个事情,你这手腕处的烙印是怎么回事?”
一旁低头喝茶的二人闻言,齐齐抬起头看向陈国士,不经意间二人目光交换,随即各自冷哼一声瞥过头去。
陈国士愣了愣,掀开手袖,指着手上的烙印道,“王大哥你说这个啊,这个是当初我去法国当华工,那群老外给烫的,说是给我们弄个记号。”其实这个烙印在陈国士穿越到这具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他起初还不知何意,问了同伴才得知。
王子平三人惊呼道,“你去法国当过华工!”
“对啊,怎么了?”陈国士疑惑的看了他们三一眼。
陈庆云盯着陈国士的手腕的烙印,边看边说,“那到没什么,只是奇怪以你的身手,无论做何事,谋生还是可以的,为何偏偏要去法国当苦工。”
“额,这个……”
陈国士还真不太清楚这具身体为何要去法国当华工,穿越过来后也没继承着身体的记忆。这会只好支支吾吾起来。
“国士要是不想说就算了,那家没有本难念的经呢。”霍东章不悦的瞄了眼陈庆云,暗怪他干嘛好端端的问这个,人家既然去了法国当苦工肯定是家里有困难。
见有人给自己找借口,陈国士连连点头,“是,当初的确是家里有点困难。”说完,又怕他们三个再问自家家里的情况,又说,“现在困难没了,生活也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