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稀里糊涂的就点了头。
水倾城笑的愈发灿烂。
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轻咳传来。
“笃笃!”敲门声传来。接着房门打开,走进一个锦衣中年。
生的龙眉凤目,国字脸。
一双眸子漆黑深邃,眉宇间透着沧桑,满身儒雅之气。
不难看出,此人年轻时是一美男子。
“父亲。”
见着中年男子,水倾城刚刚恢复的面庞莫名的红了起来。
暗暗想着小心思: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听到刚刚的话……
云阳躬身一礼:“见过城主。”
此人,便是水家家主水无涯,同时也是天绝城城主。
水无涯和善一笑,完全不见一城之主的威严姿态。
“云贤侄无需多礼,今日治疗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
“那就好。”水无涯轻轻颔首。
扫了眼一旁坐立不安的女儿,眸中带上了一丝神秘的笑意:“倾城,你好好休息。云贤侄,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好。”
云阳应了声,便随着水无涯往外走去。
水倾城似有几分焦急,看了云阳一眼,最终还是羞于启齿。
暗骂:这呆子,也不懂得和人家说声再见。
云阳掩好房门,这才离去。
两人一路左折右转,很快来至一处无人之地。
此刻,水无涯已无先前笑意,四下一扫,带着睥睨八方的威严。
手一挥,虚空震颤,停留在此的数道气息就此散去。
“日前,云贤侄四招战败韩家四大长老,在我天绝城传的是沸沸扬扬,我在这里问一句,贤侄可是达到那肉身十重了?”
云阳并没有什么可隐瞒,当下道:“若论战力,单是如此。”
水无涯眸光骤亮:“肉身十重,在我天绝城也是一等战力,可惜……贤侄的处境,我也略知一二,你放心,我城主府大门永远为你而开。”
“如此,多谢城主了。”云阳眉头微皱,拱手一礼。
“哈哈,你我不必如此客气,我看倾城那丫头对你可是喜欢的紧,要不你入我城主府得了,我看谁敢动你。”
水无涯说此话的时候,豪气云天,一城之主的威严展露无遗。
云阳面有赫然:“城主,我和倾城只是……”
水无涯却不理他,若有深意的道:“我知道你和韩家的丫头早有婚约,只是……那丫头最近好像和林子冲走的很近啊。”
云阳面色微变,水无涯点到即止,转移话题道:“云贤侄,自倾城中毒以来,你都在为她医治,而今三年过去,如果说对倾城身体状况了解最清楚的,我想普天之下,莫有人能比得上你。”
“依你看,倾城她……怎么样?”
谈到此事,云阳眸中多了一丝凝重:“不瞒城主,倾城之毒似在不断成长,最初我为她治疗时,只需数秒便可成功压制。而到如今,即使数个时辰,也难尽数压制。而且最近爆发的次数似乎愈发频繁,再这样下去,我怕……”
“压制不住,毒发身亡!”水无涯替他说了出来。
语气冰冷而呆滞,透着一丝漠然,只是眼角皱纹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城主,我一定不会让倾城有事的。”云阳态度很是坚决。
水无涯却摇头轻笑,满身凌厉不再,剩下的只有父亲对女儿的爱。
“云贤侄,我知道你不想让倾城有事。可那‘腐体之毒’且是易与之辈,倾城能活三年,完全是得贤侄之助。而今,恐怕……”
水无涯没有说下去,两人都沉默了。
半响,云阳有些艰难的开口:“城主,您学究天人,难道……真没办法解毒吗?”
办法自然是有,水无涯的表情说不出的讽刺。
只是那些东西都是传说中的,放在各大宗门也是至宝,且是那么容易求来的?
三年前,他为了救治女儿,放下老脸放下身段,不知求了多方势力,换来的是什么?
不过上赤裸裸的打脸罢了,唯有云阳……不辞劳苦,以独门手段压制毒素,才让倾城三年无碍。
可是没时间了啊……
水无涯内心在挣扎着,那个早已在他脑海酝酿许久的计划时不时的出现在眼前。
“眼下还有一个办法,云贤侄,你……是否愿意一试?”
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水无涯的声音多了一丝颤抖。
云阳眸光一亮,“城主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
“倾城昔日为突破‘灵海境’,踏入黑死之森,历经重重磨难,总算找到‘玄灵果’。玄灵果由阴阳奇树长出,倾城误触‘阴叶’,中了‘腐体之毒’,以至功亏一篑。而要解这‘腐体之毒’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只要重入黑死之森,找到‘阳叶’即可化解。”
“城主要我踏入黑死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