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莫不是今晚红四娘重出江湖,用当年绝冠天下的吹箫****让哥几个感受感受?”
随着一阵猥琐的哄笑响起,红四娘气得双手掐腰,愤愤道:“什么吹箫、吹喇叭,老娘当年绝冠天下的拿手活是观影坐莲,老娘吹过的箫,比你们吃过的木耳都多!”
为首的那名穿金戴银少年噗嗤一笑,右手搭在老鸨红四娘的肩膀上,“我们哪里侃得过红四娘你,只怕到时候人扛得住,肾也扛不住,谁不知道这天香国色楼不仅****,还吸金。”
风尘之地,男人不仅要一掷千金,还要累得腰酸背疼,细算之下,确实不值当,亏了腰包,也亏了肾。
“去你的!”红四娘被几个风月老手说得一脸羞红,奈何几个人来头不小,家世显赫,便也将调侃愠气一笑淡之。“我国色天香楼的姑娘何曾纠缠过四位公子,况且您四位可是长安赫赫有名的四少,只怕我们国色天香楼的姑娘都不够给您四位暖床。”
“男人如牛,女人如田,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哦。”其中一名俊朗公子打趣道:“国色天香楼虽是长安的好地方,但咱们几个讲究细水长流,可不想到最后累死在床上。”
红四娘捏着红手绢的纤手扑打在那名少年的胸膛上,脸上堆笑道:“谁不知道我红四娘的春宵一刻散全长安一绝,包你们今晚满意!放心,腰好肾就好,肾好干不到,哪能让您四位金贵的身躯累虚着。”
四大公子与红四娘相视一笑,笑得yin邪。
其中一名握着折扇的少年话锋一转,眼神惊奇地问道:“听说最近天香国色楼得到一件稀世珍宝,不知道咱们哥几个今晚能不能先掌掌眼?”
“有您四位光顾,今晚当然得拿出来给在场的长安贵人们过过眼,否则我们请您四位过来扫了您几位的兴,那咱国色天香楼还怎么在长安立足?”红四娘不愧为混迹风尘之所的老辣女人,在各路富商贵贾间能够游刃有余而不深陷其中,果真有着不凡的能力。
男人只有征服天下才能征服女人,但女人只需要征服男人,便能征服天下!
由此可见,女人更技高一筹,精于心计和手段,再硬的男人,只要下面软了,一切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
“到底是什么好宝贝,能否跟咱兄弟四个透露透露?”等了许久,长安四少早已和其他人一样,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好奇心最折磨人。
“待会儿各位就知道了,今晚谁要是竞拍到这件宝贝,咱们国色天香楼的头牌花魁阿狸姑娘就伺候他一晚。”红四娘说话间,朱红的樱唇微微蠕了蠕,眼神的媚笑别有用心。
说到阿狸姑娘,长安四少顿时眼睛一亮,一个个惊愕灿笑,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平时千金难得一见的阿狸姑娘今晚愿意接客?看来我杜某今晚非要拿下这件宝物不可了。”
阿狸自入住国色天香楼以来,便以头牌花魁的独占鳌头三年之久,她从不出阁,平时那些达官显贵,想与她喝杯酒都要大费周折,今晚她竟肯为一件竞拍的宝贝献身,单凭这一点就令在场的众人激动不已。
美色惑人心,今晚这场重头戏注定要争得不可开交。
“杜兄,美人可遇,佳人难求,阿狸姑娘今晚肯出阁,兄弟我定不会拱手相让,从此谁能与阿狸姑娘红尘作伴,一切可都未定哦。”手持折扇的俊俏少年,冷笑着把玩手中的扇子,对阿狸姑娘以及红四娘秘而不宣的宝贝势在必得。
“李兄和杜兄既然都对宝物和阿狸姑娘志在必得,那我若是不争上一争,只怕有些说不过去。”另一名打扮阔绰的少年公子哥同样当仁不让。
“情义归情谊,但女人得一个人独享,李兄杜兄王兄都想得到阿狸姑娘,那我若是不拼一拼,只怕今晚的竞拍不够精彩刺激。”
刚刚还在称兄道弟的长安四少,顿时为了一搏红颜欢开始拉开阵势。
望着长安四少都对阿狸姑娘和今晚竞拍的宝贝产生浓厚的兴趣,红四娘偷偷一笑,笑容在脸上停留得很短暂,她不时调节氛围道:“到咱国色天香楼不过就是为了图个痛快,四位公子莫为了阿狸姑娘和今晚竞拍的宝贝伤了和气。”
四人对着红四娘莞尔一笑,有些急不可耐道:“红四娘,您今晚的重头戏可以开始了吧?我想见阿狸姑娘的心,可比今晚拍卖的宝物更急切!”
红四娘手里的红手绢一挥,笑露出洁白的皓齿,灿笑着宣布:“阿狸姑娘待会儿跟今晚竞拍的宝贝一同出来,各位贵客不用急!”
远在拐角处喝酒的通天博文放下了酒杯,兴趣盎然地等着接下来的重头戏。
追长风则将眼神瞥向台上早已停止拉胡琴的白猫儿脸少年身上。
不过很巧,那白猫儿脸少年也正望向追长风,对着他淡淡一笑,那笑让人酥骨,尤其是那双闪烁冰凉神芒的微笑眼神。
那眼神深不可测,像一口千年古井,枯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