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
不过,人生不就是一场赌博吗?
如果当年少年的爷爷不替朱温挡一枚暗箭,赌上一把,岂会有少年今日十年之仇得报?
“哈哈哈哈······”忠唐万年狂笑不止,敢有人跟他打这样一个赌,简直就是找死。“送上门的钱,我忠唐万年岂有不收之理。”
“小二,再上一壶菩提酿!”忠唐万年嗓门震天一吼,吓得小二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站了起来,一点不敢怠慢,深怕忠唐万年一怒之下将整间酒肆给拆了。
忠唐万年再点一壶酒不是为了作为赌资,陪眼前的少年赌人头酒,而是留着给自己庆功,因为他觉得这五万金来得太容易。
忠唐万年从未遇到敌手,他对自己的钝刀很有信心,更何况眼前的少年不过二十出头,能有什么可畏惧的杀人手段?
比起杀人,忠唐万年杀过千军万马,也被千军万马杀过,可惜就是死不了。
为什么?
因为命硬,因为手里的钝刀越来越快,刀不锋利,依然可以杀人如麻。
“那好,开始吧。”手中紧握大刀,忠唐万年迫不及待想到长安领取那五万金。
刀是什么刀?
金刚断钝刀。
剑是什么剑?
一柄青竹剑。
唯一令人望而生畏的是,剑上有血,红色的深谙血迹。
此剑杀的第一个人就是朱温。
谁会是接二连三的人?
杀人的剑,从不挑剔送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