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玉叔,给陈道生留口气,我要亲手报仇。”
“是!”那武者应了一声,又缓缓的退了出去。
知道此时,程安才猛然睁开了眼睛,自言自语的冷声的说到:“陈道生,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与我为敌的下场,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可一定要争口气,活着站到我面前。”
通幽山深处,一处孤峰山顶,一位宛若行将朽木的老者安静的盘坐在一个冷热分明的水潭旁。
封折就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坐着,依仗着树干,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酒壶。
“柴老,那个陈道生到底是那路的鬼?还有你和师父整天神神叨叨的到底在忙什么?”
老柴连眼睛都不睁,轻声慢语的说到:“不入通天,你连打听的资格都没有,还是滚回去修炼吧。至于陈道生,别说他杀了北水天师,就是杀了你,我也不会惊讶。我认为,你最好不要去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