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该死的赵文寿,竟然威胁我。要不是两年前我为求心中剑道,毅然废了凝玄境圆满的修为。现在就不是该你嚣张的时候了,而是该我嚣张才对,真想一剑劈了你这小样儿。
哎呦,可怜我这英俊帅气的小脸蛋。幸好只是擦伤,要不然我得找你赵文寿拼命不可。”
一边不停咒咒骂骂,一边猥琐地从破烂衣服中摸出一盒伤药,抹在脸上,生怕自己的脸破相了。
“不过他怎么知道我掌握了活祭的生机所在。不应该啊,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啊。”
段乌谷转头看向死人雕塑站立着的杨平,皱着眉头思索,不过一下刻便用手挠了挠蓬乱的头发,“不管了,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这关我鸟事。先把那小样儿的人情还了再说。”
眼球咕噜咕噜打转,脸上微带些猥琐地表情看向四周,突然段乌谷指着大比弟子中的一人大声吼道:“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没错!别转头,说的就是你这个叫秋景乌,我刚才听到弟子议论你了。
奶奶的,我最恨你们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仗着修为去抢别人的青梅竹马,最重要的是我段乌谷名的乌字也是你能用的,就你也配和我平起平坐?!”
“给我过来!”段乌谷大喝一声,右掌成爪,向着秋景乌的方向一握,然后猛地往回一拉!
秋景乌神色大变,因为此时好似有一只无形大掌死死握住秋景乌,让他无法动弹半分,还有一股巨大拉力,将自己往段乌谷的方向拉去。
“哼!剑禽手!你一个曾经凝玄境的真传弟子,不去挑战其他真传弟子,反倒是擒拿炼玄境弟子,这与你所说的欺软怕硬有何区别!
再说我斩剑峰的弟子岂能说擒拿就擒拿,你一个淬剑峰的弟子把我斩剑峰放在眼里了!”
见到自己斩剑峰的弟子被段乌谷说擒拿就擒拿,作为斩剑峰唯一半步开玄的陶季,右手放在背负长剑的剑柄上,气势不肯落下半分说道。
但陶季还没有拔出背负长剑之时,一道青衣姗姗的倩影却是手握一柄空心木剑,走到陶季的面前。
直接挡住陶季去往段乌谷的路。
“左萱!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左萱手握木剑,挡住自己的去路,陶季有些愤怒开口。
可左萱并没有理睬面带愤怒的陶季,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那故意将视线望向天空的段乌谷。
那看向段乌谷的眼中,包含着丝丝情愫与落寂。
“连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吗?”左萱失望地低声喃喃,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话语不知说给谁听。
缓缓转头看向面带愤怒的陶季,左萱脸色冰冷至极,似乎在宣泄自己的失望之意,“没有什么意思!”
“那身为气剑峰的你,为何挡住我的去路!”
“看你不顺眼!”
就在陶季与左萱争论的时候,那秋景乌便被段乌谷擒拿在手中,段乌谷似乎是不敢把视线落到左萱身上,对着被擒拿在自己手中的秋景乌大声说道:“丑婆娘,谢了!”
听到这五个字的左萱,脸上浮现出几分怒色和一丝羞涩的微红,直接回道:“我不叫丑婆娘,我叫左萱!再说我也不丑!”
举起手中木剑,似乎是要发泄自己的怒气,左萱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陶季就是一斩!
气剑峰,以胸中一口连绵不绝的气息蕴生剑气,一气不断,此剑不绝!
“左萱,大家都是半步开玄,别以为我怕你!”
陶季手握长剑,气势凌厉,直接拔剑而起,一道剑气从长剑迸发而出!
手中剑,握中起,看我如何一剑斩天地!
剑气与剑气轰然对撞,尘土飞扬!
而在另一旁,擒住秋景乌的段乌谷,按着秋景乌脑门就是一拳,“奶奶的,看着你这张脸说话,快恶心死我了!”
这一刻段乌谷还透露着一些猥琐气质,可在下一瞬间,那张微带猥琐地脸却是变得冰冷无比,就好像看着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手里的秋景乌。
“淬气,淬体,淬心,三淬之后,给我淬出生机!”
右手剑指一出,在秋景乌眉心与双肩一点,三点成角,右手握爪狠狠往后一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秋景乌口中发出,随后便看见秋景乌乌黑的的头发渐渐花白,一张青年之脸像失水一般,皱纹渐起,直直的背也变得驼起来。
转眼之间,秋景乌从青年变为花甲老人,更有一团实质性的浓白生机从秋景乌抽出体外,被段乌谷握在手中。
大手一抬,变作老人,身体还不断抽搐的秋景乌被段乌谷一手扔出,落在进入大比之地的锁链之上。
段乌谷嘴角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虐笑,转头看了一眼斩剑峰山腰处宗门弟子的一人,然后便直直走向杨平。
手掌一推,浓白生机尽数灌入杨平,使得杨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润。
“不够!没想到祭他人灵魂与祭自己灵魂所需要的生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