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
小二一脸惊惧的摇了摇头,宋关白随手将一锭银子弹到小二怀里。
小二这才压低声音道:“三位有所不知,我们飞少看上了楼下那个卖唱的小女孩,这不带人来要带走小姑娘嘛……刚刚那个小姑娘的爷爷阻拦已经被飞少一脚踹死了。”
“就没有人管?”宋关白眉头微皱。
“管?飞少就是这冀州城城主府的大少爷,谁敢管?”
李浮生对这种欺男霸女的行为最是痛恨,再加上酒劲上涌,当下忍不住冷哼一声,随手就将一个空酒坛丢向窗外,整个人就要起身,却被宋关白一把拉着摇了摇头道:“看看再说。”
也不知酒坛砸中了什么人,只听一声尖叫,随后就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刚才是哪个狗杂种扔的酒坛,你给少爷我等着。”
小二看着这三人早已躲远,倒是宋关白跟玄策一个依旧温和淡然,一个依旧冰冷依旧,放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坐在原地继续喝酒。
一阵脚步声传来,十几个人就已上到二楼。
为首的一个年轻男子捂着脑袋一脸狰狞道:“刚才是哪个狗杂种砸的你家爷爷?”
二楼一片寂静之声,只有李浮生三人依旧面不改色的在比酒。
“怎么?敢做不敢认?嗨,你们三个,告诉爷……。”
话音还未落,一片牛肉就闪电般射进年轻男子喉咙中,将年轻男子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处。
“是你大爷我砸的,你家大人就从来不教你怎么说人话?”李浮生那懒洋洋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