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之下,李浮生的小院格外静谧整洁,似乎昨夜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经过一夜恢复,已精神饱满的李浮生站在小院中肆意挥洒着漫天剑光,在剑光中起舞的身影说不出的潇洒从容。
小院外,一个女子安静望着这一幕,一动不动,放佛要保持这个姿势到天荒地老。
她身着一身淡青色连衣裙,三千青丝披肩而下,显得大气磅礴,绝美恬静的脸庞沐浴在晨光之下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大青衣,温婉端庄。
阳光漫天洒下,这幕画面显得分外温暖。
收回断剑的李浮生转头,这样一个毫无违和感的身影就印入眼帘。
看着这个女子,李浮生思绪万千,复杂难明的叫道:“婉宁!”
来人是白家白婉宁。
流州府有三大势力,白家,李家,王家。
白婉宁是流州府势力最大的白家白云帆独女,年纪轻轻修炼天赋就极为惊人,与当年的天才李浮生号称流州府的金童玉女。
那时李浮生的爷爷还在世,就为二人定下婚约。
谁也没想到李浮生会被人毁去丹田,白家内部本有人想毁掉这份婚约,但却被白婉宁跟白云帆父女二人一口否决,父女二人不仅没有对李浮生恶语相向,甚至到如今依旧照佛有加。
尤其是白婉宁,自从李浮生躺在床上之后,更是每日都要来与李浮生说会话,奈何李浮生自己心结不解,一直不曾理会,但白婉宁却从未放弃过。
很多人不明白像白婉宁这样15岁就到二品金刚境的天之娇女为何会对李浮生这样一个已经废掉的人如此深情。
白婉宁也从未向别人解释过,只有她自己和父亲白云帆知道当年那个10岁小男孩的身影已深深印在了白婉宁心里,此生除他之外白婉宁心里已再装不下别人。
10岁那年,独自外出的白婉宁被几名逃窜至流州府的三品武者绑架,被刚好路过的李浮生碰到。
一个10岁的小男孩用牙齿,用一切比稚嫩拳头更有伤害的东西力战三名三品武者,最终用牙齿咬死一个三品武者,他当时嘴角还残留鲜血碎肉的模样让剩下的两名武者胆寒逃离。
那时候小男孩已一身血腥,全身骨头至少断掉11根的他硬是挣扎着用牙齿解开了女孩身上的绳索,这一幕被被外出寻找自己女儿的白云帆看到。
白云帆只跟女儿说了一句话:此生你不可负他!
白婉宁如今已是白家最年轻一代的高手,但她从未忘记过那个身影。
翻阅了这些记忆的李浮生自然明白婉宁的执着在哪,只是如今的他却是要如何面对这份厚重的情感?
只见听着李浮生叫声的白婉宁身体一怔,向来刚强的她在这一刻竟不禁放声痛哭,一边哭一边扑上来抱着李浮生道:“浮生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李浮生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嘴角洋溢着说不上是温暖还是尴尬的笑容道:“傻丫头……”
白婉宁哭的越发厉害,似乎要将这半年来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边哭边说道:“浮生哥哥,婉宁以为你真的不打算要婉宁了,其实你知道的,婉宁不会嫌弃你不能修炼的,只要有婉宁在,婉宁会保护浮生哥哥你的。”
男人一生有这样一个女子对他,夫复何求?
李浮生苦笑一声,本来拿起要拍她肩头的手落在空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转移话题道:“宁儿,我又可以修炼了!”
“啊……?”白婉宁一脸掩饰不住的惊讶,在他面前她从来不掩饰这些情绪。
“嗯,我前天小死过去一场,在梦中隐隐约约融合了一个记忆,那个记忆中有几样功法能让我打通经脉重塑丹田。”
“刚才那套剑法就是其中之一?难怪我以前从未见过你使用。”白婉宁转而情绪就低落了下去,似乎对此并不太兴奋,也没有询问他融合的到底是什么记忆。
李浮生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知道白婉宁的心结在哪,她希望可以保护不能修炼的他一辈子,只是如今他又能修炼,白婉宁自然不会太过兴奋。
“婉宁,我这里有几套剑法适合你使用,我回头给你抄下来你回去好好练习,应该效果不错,另外还有一套洗髓伐脉的功法,你可以温养经脉。”
“嗯,好!”她终于绽放出一丝笑容,暗想道:他有好东西还是会和我一起分享的,这就足够!况且他能修炼这不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嘛,这半年来我找了多少炼药师不就是为了今天?
心结一解,她就再度开心起来,望着李浮生问道:“对了,浮生哥哥,你知道当初是谁废掉你丹田的吗?”
白婉宁温婉的脸庞涌起一股让人颤栗的杀机,她曾说过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谁,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
能让白婉宁这样大气磅礴的女人发狂,可想而知她对那个人恨到了什么程度。
李浮生眯了眯眼睛,笑道:“傻丫头,这件事情你不用再惦记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亲自去解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