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敌军不同,见到他们如此尴尬的举动,王家军却没有一人发出嘲笑,只有眼中无尽的俯视!
两千灵武者,虽然修为不高,但是视死如归,组在一起,气势便难以撼动,对方将帅居然无人敢动。
那敌军之中,有数辆战车并在一起,众多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帅众星捧月般将之守护在中央,站车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气质与铁云少爷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这名白衣男子气质更为尊贵,眼中有着一种睥睨天下之气,尤其是在他身上的白衣,上面金丝银线绣着一条龙。
而在少年身后,铁云少爷恭敬的站立着,两者身份高低一看便知。
龙袍……难道这是潜龙帝国的总统吗……
那身穿龙袍的少年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垂死挣扎而已!五国将,灭杀王家军最后的残余兵力!”
少年下令之后,战鼓齐鸣,大队的士兵冲锋陷阵,几个包围圈开始朝着中间收拢。
如果不出意外,王家军必败无疑,纵然还有几万被切割开来的散兵,但是面对二十倍以上的兵力,无异于以卵击石。
就在战鼓雷鸣般响彻,各国军士喊的惊天动地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口哨,从王小天口中发出,嘹亮之中带着尖锐的穿透力,在各种厮杀战乱之中别具一致。
王小天屹立在山丘之上,烽烟之下鬓发齐飞,一头长发狂蛇般在脑后乱舞,他缓缓解下背后的两截骑兵枪,将之安装在一起,动作缓慢,如同悉心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似乎容不得一点马虎。
是的,容不得一点马虎!这一战,必死无疑!他在脑海中想着各种解救的办法,如果强行冲杀进去,和父亲汇合,然后厮杀出来,或许不是难事。
可是,父亲的身后,还有两千他的兄弟,他的战士,他不会贪生怕死抛下自己的战士不管。
所以,只有死战了吗?或者,战死!
战士们在冲锋厮杀,没有人注意到山丘上的王小天。但是站在站车上的个人,却看了过来,那身穿龙袍的少年皱了皱眉,说道:“王家军果然可怕!战圈之外的人有幸可以逃离厄运,他们却自己送上来找死!”
铁云少爷也是一惊,因为他远远的认出了王小天,这个少年,此刻不是正在兵营客栈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铁云少爷惊讶的说道:“他不是王家军的人!我昨天还在兵营客栈见到过他……”
两人谈话之间,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声擂鼓般的巨响,虽然如同擂鼓,却与战鼓大有不同,声音低沉有力,似是攻城车的巨柱击破了人的肚皮,砸碎了人的头骨。
两人疑惑的朝着后面看去,只见另一个战圈中,一条条人影相继四脚朝天的飞上高空,口中鲜血狂涌,在天空中拉扯出一道道血红的轨迹。
漫天血雨,如同风吹樱花,花瓣纷飞,但是这是他们人生最后一次跳高,也是最后一眼看着这个被自己染红的天地。
在人头攒动的兵马中,有四人极为醒目,他们手持硕大的兵器,一个横扫千军,便有无数人去被齐齐腰斩!
尤其是一人最为凶猛,这人手持两把巨锤,如同一只钢铁灌铸的巨大螃蟹,凶神在世,双锤乱舞,碰碰砸在敌军身上,便是一条条人影飞上天空!
几个少年在人群中一顿猛杀狂打,顿时在中间杀开一片不小的空地。
站在马车上的少年皱了皱眉,轻声道:“杀了他们!”
顿时之间,又有五千多人围了过去。
什么是战场?战场就是枪与矛战马与狼牙棒的天下!
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这不是一对一的较量,而是一对千,一对万的厮杀。所以战场上有一句传诵已久的话语,将背后交给你的战友吧,两人并肩,何惧铁骑三千。
四人占据百十平方的战地,第一次杀人,他们没有任何的胆颤,只有满腔怒火。
王小天看着自己的几个兄弟,他们身上被血液染红,那是来自敌人的鲜血,他的目光在纳兰飞的身上看了看,这家伙似乎杀红了眼,眼中怎么会有红光闪闪?
王小天心中疑惑,但是瞬间手持四米多长、五万多斤的骑兵枪,朝着前方山峰那个战圈飞奔而去,双腿快速交替,身形在大地上拉出一条乌黑残影。
那战车上的龙袍少年忘了过来,远远的与王小天对视在一起,少年身躯一震,那是一双清澈如星辰的眼眸,冰冷如寒冬腊月的刺骨,只是一个随意的对视,少年已经在心里确定,这人的气势、心智、速度,绝对的表明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极度的危险人物!
下一个呼吸中,一条乌黑光芒在敌军外围炸开,如同一朵巨大的莲花盛放,乌光绽放出的莲花瞬间变成了红色,红色花瓣中一颗颗圆滚滚的头颅齐齐飞起。
几乎不受控制,一出手便是不留余地!
这从来不是王小天的作风,但是这一刻,却在一枪横扫中割麦子一样收割了二十多敌军兵士的性命。
如同虎入羊群,王小天动作与几个兄弟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