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寒,你前段时间去南方干什么了?”吃过午饭,我们三人在靠近展馆的一家宾馆休息,刘振东问我。
“哦,没什么,有一个朋友很多年没见了,他约我过去玩两天。”我回应道。
不过这句敷衍的话似乎不能让刘振东信服,他看了看我,“小子,我可是真心想要拉你到我们这个队伍里来,你的能力我清楚,如果要是走歪门邪道,肯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我可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刘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刘哥可是个正经人,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指定不会干!”李然赶忙反驳道。
刘振东点点头,“那就好,不过据我们内部消息,前几天有几个道上的大哥去过南方,这么兴师动众的大规模出动,而且都是有名有号的人一起出动,我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进而往前坐了坐,盯着我的眼睛问,“你跟他们没有什么交往吧?”
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刘警官,我也是当过兵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里清楚得很,不管我见没见过他们,我都能向你保证,我是一个守法守纪的公民,这一点你记住就行。”
“好吧,我信你。”刘振东点上一根烟继续说道,“关于案子,我今天不只是带你们看那张照片,还有一个事情得跟你说下,还记得上次在天宁寺出现的那个老妇人吗?”
“记得,她不是很早就死了吗?”
刘振东摇了摇头,“一开始我也以为是闹鬼了,但是在征得家属同意的情况下,我们来了个开棺验尸。”
“开棺验尸?你逗我呢?都死了几十年了,怎么可能还有尸体?”我问道。不过从刘振东的话语中我能听出,他们肯定是有了什么进展。
“开棺的结果很出乎我们的预料,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刘振东说。
“什么都没有?”
“没错,她的家人说当年因为不实行火花,所以就直接放进了石棺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石棺里应该有她腐烂留下的尸骨,但当我们打开石棺才发现,那个墓就是一座空墓。”刘振东说道。
“她的家人在说谎?”我问。
刘振东摇了摇头,“我们在四周村落里都打听过了,她当年的确是死了,而且就埋在那里,他们没有说谎。”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调查清楚了吗?一个死人都入葬了,怎么会消失了呢?”我追问道。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之后我们将老妇人的画像贴在网络上进行普查,有一个网名叫‘杰克’的网友回复我们说见过这个老人,而且还附带了一张照片,地点就在天宁寺。”
刘振东打开宾馆里的电脑翻出了那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两女并排站在天宁寺门口,合影留念,而在他们身后,一个老妇人不小心闯进了他们的镜头,留下完整的身材和半张脸,从那半张脸可以看出,跟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老妇人的照片非常相像。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那个老妇人根本就没死?”
“我们请专家对这两张照片进行比对,的确是一个人,不过……”刘振东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
“从照片的拍摄时间看,网友提供的这张照片是最近拍摄的,但老妇人二十年前就已经六十多岁了,过了二十年就是八十多岁,但是你看照片上的这个老人,并不像八十多岁的人,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听完刘振东的话,我赶忙仔细观察那张照片,心里的震惊无以言表,站在我自己的角度,这种不见衰老的现象是多么珍贵,她就像是我的一面镜子,让我不敢直视。
“你没事吧?”看到我的脸色不好,刘振东关心的问道。
“哦,没事,这些事情太超乎常理了,我有点不好接受。”我赶忙搪塞过去,继而问道,“刘警官,这个时间跟天宁寺死者遇害时间能吻合吗?”
刘振东苦笑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说出来你可能更不能接受了,老妇人是案发之后回去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她返回了作案现场?为什么?”
“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说明是老妇人作案,所以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三番五次出现在天宁寺,而且,天宁寺里面几乎没有监控设备,所以她具体去干什么了,我们不得而知。”刘振东解释,“不过目前来说,除了五贝勒的嫌疑,这个老妇人的疑点也很多。”
“那你们为什么不找找他们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刘振东愣了一下,似乎被我这句话敲醒了一样,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不过转而又悻悻的坐下了,“唉,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个人都消失了,根本无从查起啊。”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在城堡里的一幕,五贝勒被那个黑衣人拖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
“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从五贝勒当年的那个老管家入手,目标就是这两个人的关系,还有,你们也可以让老妇人的家里人辨认一下五贝勒的照片,看看他们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