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然后摊牌;结果让翠儿很无奈,悲喜交加,喜得是这个家伙并不打算常住,悲的是他离开的代价是向翠儿要了一件他并不知道的消息。
“我其实并不是你那个可悲前夫的儿子,他连我的徒孙都不算!”男子轻描淡写的说着,翠儿悲愤莫名。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揭发你!”翠儿歇斯底里,男子笑的怡然自得,对此事不置可否:“无所谓,我这张嘴可没有个把门儿的,你要是去找他们,说出我的身份我也不怕,我还会很高兴,然后摇身一变,变成你在入张府之前的私生子,张家一向注重名节,估计我这么一说,你就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我离开,你也呆不下去,这样的买卖还是很划算的!哈哈……”
男子笑的肆无忌惮,翠儿早已是面色惨白,哑口无言。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翠儿只觉自己一遭跌进了坑里,而且还是个深坑,这也让她想起了之前的几个故事:东坡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郝建与……咳,不好意思,有些跑题了。
“别着急!”男子似乎也不想和这个老太婆玩这种无聊之极的游戏,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后,便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想要张五爷的生辰八字,还有一撮头发!”
“这,这个我一个下人去哪里知道,上哪儿去弄?”翠儿烦闷的说着,男子冷哼道:“这么小小的要求你都满足不了我,还想让我离开?好好想想吧,一面是动些脑筋就可以弄到的东西,另一面是你的处境安危,哪头轻哪头重,你应该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