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雨城外是荒妖山脉外围,笼罩着黑色雾霭,终年不散,一行五人中,苏嫣然率先开口说道:“那纸婚书,你自己撕了吧!”
路小天脸色微红,有些害羞,看着苏嫣然一口回绝:“我不愿意。”
“为何?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我昨天在路家只是借机演戏,利用你路家为我挡住那些我不想看见的人,它不会再是你的护身符,往后也只会是你的催命符。”
路小天有些不敢直视苏嫣然,看着远方:“只是简单的,因为我不愿意,看到你之前,只有一个理由,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所以我不许任何人碰他,看到你之后,我现在又多了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一定要成为你的夫君!”
听见路小天信誓旦旦的回答,苏嫣然也是短暂的失神,痴痴一笑:“二伯,我们走吧!”
听见两人要走,路小天急忙说道:“还请等一等,我想请苏老和苏小姐一个时辰后在走。我需要些许时间准备。”
路小天说完后,就靠在一棵大树上恢复起来。
萧芊芊那一击,抽断了他三根肋骨,现在胸口还是血气翻涌。路小天要抓紧时间恢复,面对接下来的危机。
他刚刚已经想好了后路,那就是死里求生,逃进荒妖山脉外围。
苏武看着完全放松,全神贯注调理的路小天,有些惋惜的说到:“心思慎密,坚韧不屈,是个不错的小子,可惜命数不太好,世家少爷的出生,却是亡命之徒的命。”
苏嫣然没有回答,一言未发静静的守候在一旁。
一个时辰后,路小天吐出一口浊气:“多谢。”
伤势虽然只恢复了一半,但也足够了,因为时间不够了,他要加速逃窜了。
苏嫣然看了一眼,“他们不会让你就这样离开的,你能逃的过?”
路小天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微笑:“我知道,只不过,我不能死,所以就有人要死。”
这一刻,苏嫣然内心有些错愕,好像在路小天身上,永远看不到绝境,第一次见面,就要被人废掉武道根基的时候,他还敢提刀逆行杀人。
现在武徒巅峰,还不算一个正真的入门武者,就想闯荒妖山脉,虽说是外围,也是凶险万分,几乎十死无生。
就现在的绝境,路小天说的也是他不能死,而不是不想死。
这是盲目的自信,还是不知者无畏。
苏嫣然发现她有些看不清楚了,眼前这个人了。
“我先走了。”路小天带着小月、小丁。一头就扎进了荒妖山脉中,不管传闻中荒妖山脉有多危险,别无选择,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看着一往无前的路小天,消失在中荒妖山脉中。
苏武开口说道:“嫣然你为什么不跟他不说清楚,斩断了他的杂念。要是日后他拿着那纸婚约去苏家,毕竟有些麻烦。”
他只是有些疑惑,自己小姐跟路家小子,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何还要给他留有念想。
“他不会的,他懂什么是实力的差距!他只是不想欠我的,我就要被派遣去仙宗,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也是两说。”
说到仙宗,苏嫣然脸上也有些惆怅。
……
直到苏嫣然,苏武两人走后不久,荒妖山脉外出现了三个黑影,领头之人正是路风雅的亲信鹰大,鹰大捏碎了一枚玉符,循着手中铜镜的指引,一头跟进了荒妖山脉。
路小天飞奔在荒妖山脉中,偶尔经过的一处是遮天大树,再经过的下一处又是寸草不生,来不及感叹,万物的奇妙,直到一处陡峭的山涧旁。
路小天才停下脚步,平静的说道:“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
他的眼神并没有看向两人,他是在想接下来要选那个方向逃。
扑通一下,小月、小丁两人就跪在了地上,“路风雅夫人跟我们说,如果我们不按她说的做,她就派人暗中直接杀了你。我们也是为少爷安危着想,才出此下策……”
“如果你们刚刚跟我坦白,是因为灵丹造脉丹才出卖我,念在你们兢兢业业照顾我十五年,我也是会原谅你们的。可惜,你们让我心痛了。”
两人一听造脉丹三个字,立刻就傻了眼:“少爷,我们知道错了。”
路风雅交给他们的正是诱人的造脉丹,有一个普天皆知的功效,改善武道根基。
重造体脉,能让不能习武的人,有机会成为一位真正的入门武者。
路小天从两人怀中搜出造脉丹,不带感情的说到。
“如此诱惑,也难怪你们会出卖我,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路小天收拾好一切,循着山涧水流的方向,向荒妖山脉中更深处走了进去。走了一段路程,看着水流上露出的崎岖山石,心中一念,拿出造脉丹,把装有造脉丹的瓶子丢进了山石缝中,看着丹药瓶子在石缝中晃荡了几下,然后就死死的卡主了。
路小天突然泛起一个小心思,解开腰带,嘘了个嘘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