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于澜缓缓睁开了双眼起身来到了阳台。他现在一躺下满脑子都是将臣那空洞的眼神,他实在是太害怕将臣就这样变不回来了,而且于澜还担心将臣现在在外面会不会被别的幸存者给合伙围剿?不过还好现在是晚上,要是白天呢?于澜越想越担心,越想越睡不着,心烦意乱的于澜干脆来到阳台透透气。
不过看着这晴朗无云的星空,感觉心里确实舒服了一点。夜空下,一个人手里端着一杯水呆呆的仰望天空,画面定格在此就像是一张照片。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收到了感染一般,旁边看了许久的苏木灵走到于澜身边开口说道:“你愿不愿意听听我的故事?”
没等于澜回答,苏木灵就自顾自的回忆起来。
“我生下来爹爹就没了,我娘从来没说过我爹到底是什么人,长什么样。直到有一次在我快成年的时候我偷偷听到别的族人说到我的父亲,我才知道真相,原来我父亲竟然是我们仇家血月妖狼的族长儿子,而我的母亲确是苏氏族长的女儿,两人由于一次意外相识相爱,母亲一直没有说她的身份,而父亲也是。最后在有了我之后,父亲想把我母亲带回族里,并高兴的告诉了我母亲他的真实身份,我母亲知道后大哭一场,她知道她跟他是不可能的,不过为时已晚,我已经快出生了。知道真相的父亲就想带着我的母亲私奔。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我的爷爷知道了这件事后用计把我的父亲给骗到了一处苏氏的秘地中,给围杀了,于是两方因为此时打的不可开交,大部分族人都在那次的战争中阵亡,而我父亲的氏族则是由于少族长的去世渐渐的分裂落寞。可以说我们氏族成功的利用了我母亲和我父亲的爱情。
而我就在什么不知道的环境下成长,就在我知道父亲的事情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大多部分都在发呆,她从来都没有开心过,我知道如果没有我的话,她可能就陪着我父亲去了。我知道了父亲的事情后,我就立刻去找母亲问清楚父亲的事,母亲只是一个劲的哭不说话,而我则是生气的跑出了家门,就在外面我遇见了经常跟我吵架的一个很看不惯我的同龄孩子,她每次见到我都会讽刺我几句其中最让我生气的就是说我是野种,而她当时看见我落魄的样子就高兴的讽刺了我一句野种,怒火攻心的我竟然用出了极致之火随之就失去了理智,而恢复意识的时候那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已经完全消失了。
众人见状就给我控制了起来,族群的祭祀检查我的情况之后竟然发现我的血脉发生了异变这种特殊的情况竟然让他们认为我会是整个族群的异类是灾祸,于是大伙都要把我处死,不过我妈妈到底是族长的女儿,在我母亲以死相逼下,我的爷爷无奈之下只好把我封印起来想让我自己在结界中了结一生,而我的妈妈则是明面上默默接受了这一切,背后却偷偷的用禁术把我封印的结界给改成了不可逆转的凝固空间。这样到最后如果结界消失的话,我还是会活下来。而母亲则是失去了生命,我只记得母亲倒在我面前那不舍的眼神,这么久了仍然记忆犹新。然后我就被重新改造过的结界封印起来,一直到前一阵突然间外界的灵力大增,而本来就薄弱了的结界因为被外界灵力的膨胀被挤破,我才苏醒过来。而现在物是人非,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在我出来之后什么都不一样了,而我连个亲人都没有。你说跟我比起来,这点挫折算什么?”苏木灵一脸淡定的说完,嘴角还挂着微笑,可是眼神深处的哀伤孤独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他说这些她都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于澜看着强撑着的无所谓的苏木灵在旁边风轻云淡的说完这一切,于澜自己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上去一把抱住了她,用手轻抚着她的秀发。
而于澜反应过来这样不太好的时候,他已经摸毛摸了半天了,这会于澜能准确的的感应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他尴尬的刚想松开手,而苏木灵这时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于澜只好无奈的继续摸毛。
于澜不知道的是在他十多岁的时候曾救过一只松鼠在他家的后山上,当时由于封印的松动苏木灵已经可以感应到外面的情况了,她看到了于澜给小松鼠包扎伤口给小松鼠搭窝,她才会意识跟着于澜回到了家里,听到了老于跟小于说的那些话,她才会第一次看到于澜的时候就认出了他。她也没想到出来后第一个遇见的就是于澜,只能说真的都是缘分。
苏木灵这时也是脸色通红,她本来能躲开或者在甩个大耳刮子什么的,不过她看着他的眼睛,干净纯粹的一点邪念都没有,有的只是满眼的怜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没有躲开,可是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呢,心里真的…好开心呢。
两人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抱着的姿势,一直到于澜感受到那充满怨念的眼神才尴尬的松开了她。
小困从苏木灵醒过来的时候就醒过来了,而且偷偷的跟在她后面看到了她跟于澜在阳台的一幕,还偷听到了苏木灵的故事而且听的满眼的泪花,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没有打扰两人的原因。不过再感动也不能抱这么久吧!!马达真不拿人当电灯泡是怎么的!
鼓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