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白朗宁在沉默。
而在问出那句话后的黎莎竟然也选择了沉默。
“你不该问出这样的话的,这也不是你的性格!”忽然低低的话语,悠悠的响起了,似是在回应黎莎,又似在逃避过往的伤痛。
“我知道,可是我想知道你心中的答案!”
“也许只有知道了你心中的答案,我才知道是不是应该由我来说出下面的话!”
猛地白朗宁又看向了黎莎,即使在黎莎面前他总有着一种愧疚感,但这个时候他也能听出事情的不对了。
心又激烈的在跳动着,甚至比任何时候跳动的都要快。
“到底怎么了?”
“邹瑶.。死了.。!”
身体微微一晃,可下一刻却奇迹般的又恢复了正常。
难道白朗宁已经预见了这样的结果!还是暴风的中心往往才是最平静的地方。
黎莎的心在痛。
看着现在白朗宁的反映,比他发狂咆哮还要痛。
终于白朗宁又开口了。
“他的尸体在哪?”
“停尸房.”
人不在停留,绕过了身前的黎莎就,向长廊尽头走去了。
黎莎想要跟上去,只是她猛地发觉,现在她想在挪动一下脚步都是很难,很难。
停尸房就在长廊尽头的拐角下楼的第三个漆黑的门里。
门没有上锁。
走进了门里,白朗宁就有种走进了黑暗的感觉。
邹瑶的尸体现在平躺在床上,安静中带着安详,好像在她的嘴角还有着一抹开心而满足的微笑。
她赤-裸着的身体,光华而洁白。平坦的小腹也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这样的一具躯体绝不像是,一个已经有了个十几岁孩子的女人躯-体。
“哥们.。兄弟要结婚了!”忽然一道什么人的声音在脑中轻轻的回荡开来,“你来当伴郎怎么样!”
“对了,到时候穿的整齐点,别整的跟四五十年代逃难的一样。”
一滴晶莹的泪水悄然的从眼角滑落,低落在了冰冷的躯-体上。
“我兄弟,生死的兄弟!”
“我莫阳的老婆,最亲最爱的老婆。”
“白朗宁!”
“邹瑶!”
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尸检报告出来了没有?”
突然白朗宁向着身后问道。
他的身后有人吗?
黎莎就在他的身后,这个时候黎莎也不能不在他的身后。
“还没有解刨,目前来看,邹瑶的心脏是被人用利器强行插入后心取走的,可从她的面容和身体出现过的痉挛来看,她应该是被人在挖取心脏前就已经注射,或吸入了那种可以产生幻觉的真菌。”
“不用在解刨了,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凶手的作案动机了。”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回头看向了黎莎,“老潘他们在会议室吧!”
“在.。。可是你?”
“我没事!”
人静静的走出了停尸房,比以往都要平静。
只是平静中却为何带着一抹,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坚冰。
冻住了别人,也冻住了自己。
....。
“什么情况?”
会议室里的监控一直开着。
停尸房的一切,也都一丝不漏的看在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眼中。
老潘又狠狠瞪了小潘一眼,“怎么回事,你自己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唧唧歪歪的,我看揍你揍的还是轻。”
一句话,小潘立马缩了缩脖子,一声也不敢在出了。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狙击步枪的声音,突兀的在会议室中响起了。
下一刻老潘就是一个前扑,扑倒了离他最近的小潘。
还不忘用自己的身体牢牢护住了,小潘的几处致命的要害。
其他会议室的人反映也不慢,除了卧倒的人外,一些人已经将会议室的窗帘飞快的拉了起来。
“有没有人受伤.。”
狙击步枪的声音还在继续,其中还夹杂着老潘的怒吼的咆哮。
但忽然当另一种怪异的声音响起时,老潘的一拳也重重的砸在了小潘另一只没有变成乌青的眼睛上。
“操-你-大-爷,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会死人的!”
一声愤怒的咆哮。
电话那头的大虫,觉得很憋屈。
“哥.。。是我,我是大虫啊!”
“是你大-爷,现在给你三秒钟时间,若是不能让我满意,你-丫等着减肥吧!”
“三.。!”
“哥,我们发现了凶手的踪迹了!”
静.。很静.。奇迹般的静。
“喂.。。喂.。。大虫,我是老潘,你们现在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