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的研究有很多种。
其中返祖的学术研究,一直是众学术中的一个短板。
但在怎么短板,终归还是有人涉及的!
而在黎城对返祖这项学术研究,知晓最多,玩的最透的便莫过于,“老邱”这个人了。
老邱,如今警官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地质,文学,历史学教授。可以这样说,黎城的警官大学之所以有如今这样辉煌的地位,一半原因都是归功于这个桃李满天下的老学者。
人已经到了门前。
白朗宁很恭敬的敲了敲门。
对白朗宁而言,除了老潘,他心里最感激的人就是老邱。
小潘也认识老邱。
白朗宁能成为犯罪心理学的教授,都是归功于这个人。而这个人也正是老潘托付照顾白朗宁的那个老伙计。
老潘的老伙计,小潘不认识的也很少。
“请进.。”
门里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有了回应。
人进门。
进门时,白朗宁和小潘,就见到了老邱。
一袭灰色中山装的老人,现在就坐在一把春秋椅上,看着身前一张木桌上的书籍,他的表情恬静而平淡,很难想象,一个头衔在脑袋上顶了一圈的老学者会是这样一个平淡的人。
或许做学术的人,本就应该习惯平淡。
只有习惯了平淡的同时,或许在对事或物的看法上,才会变得更加的清晰与透彻。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让你整理的资料,整理好了吗!”
老邱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了白朗宁,在这个老人眼中有一丝赞赏,一丝欣慰。是否在这个老人看来,白朗宁是他在教学这么多年中,唯一遇见的一个最有天赋的学生。
眼睛猛地闪过了一抹忧伤。
白朗宁眼中的这抹忧伤,又是从何而来的!
“还没有.。”
又悠悠叹息了一声,老邱也有些心痛。
看着他这个最欣赏的学生,始终这样不敢去正视曾经的过往,这个老人没有办法的同时也带着浓浓的自责。
“哎.。你啊.。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包袱。”
他的衣钵本是想好了要让白朗宁去继承的!
在老邱看来,也没有什么人比白朗宁更适合继承他的衣钵了。
人渐渐陷入了沉默。
老邱沉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白朗宁的沉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然而就在老邱不知道该怎么办,白朗宁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边上的小潘却实在忍不住了,其实他也很想忍住的,只是现在火烧到屁胡了想忍也没法忍了。
狠狠瞪了白朗宁一眼,小潘笑嘻嘻的上前一步。
“邱教授,好久不见啊!”
他用很自来熟的口吻打着招呼,可迎来的却是老邱的怒视。
“潘队长,你怎么也和小宁一起来了。”
“他是不会在和你回去的!”
一句话,带着老人浓浓的关切。
小潘懵了。
白朗宁眼中的忧伤却更深了。
“其实是这样的.。。”仔细的斟酌着措辞,白朗宁生怕让这个老人伤心,“潘局和小潘他们遇见麻烦了,是特意来请教您的,我和小潘在门外刚好碰见。”
“是不是,潘队长!”
眼睛微微眨了眨,这是一种暗示吗!
“是.。是.。”
小潘也不傻,上前就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老邱的木桌上。
忽然,他觉得有些好笑。
在老邱这样的人面前,整这些弯弯绕有用吗,坦白从宽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但让他意外的却是,就在他手机放在了老邱的桌子上时,好像老邱也真的就相信了白朗宁的话。
“老师,您知道这照片上的是什么符咒吗?”
趁热打铁,白朗宁知道这个老人吃药的时候快到了。若是等老人吃了药,想在问什么也都泡汤了。
慢慢拿起了手机。
手机上,是一张用血在死者胸口上画出的符咒。
眼睛微微一凝,老邱飞快的从桌上拿起了一只放大镜。而越仔细看,眼中惊奇也就越深。
“绝了.真是绝了!”
“这张符箓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终于将目光又投到了白朗宁身上,老邱眼中也多了一丝狐疑。
白朗宁和小潘同时都激动了起来,“老师,您知道这张符箓的来历?”、因为他们有种感觉,一种真想就要揭晓的感觉。
“也不能说知道的太清楚,多少还是了解一点吧。”慢慢站起了身,走到了一扇书柜前,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白朗宁,“那是几年前,在黎城与万山的交织地方,挖掘出的一座道观。”
随着白朗宁打开了文件,老邱的声音也在悠悠的响起了。
“里面除了一篇石刻的文字,还有一些法器.符箓什么的。而你们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