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是白朗宁现在最想不通的事情。
“那幻觉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
“是血清素和多巴胺！”黎莎又开口了，是她看着白朗宁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忍，有些心痛，还是既然她选择了这个专业，无论和白朗宁有什么样的恩怨，现在都是应该解答清楚的时候，“我还在死者的血液中检测出了，高浓度的血清素和多巴胺。”
“其实多巴胺本来是一种人体自动产生的化合物。”
“不但无害，而且有益！”
“但我在死者体内，检验出的多巴胺却高出一般人可承受范围的七千多倍。”
“这就说明，死者在生前即使没有吸食过毒-品，多巴胺的集聚增加，也像是死者同时吸食吗-啡，冰-毒一吨以上。”
白朗宁终于看向了黎莎。
一瞬不瞬的看着。
“那这样说，死者产生的溺死或者是被烧死的幻觉，都是因为多巴胺剧增的缘故了！”
“这是现在最合理的解释！”
黎莎也同样在看着白朗宁，目光同样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沉默.。
人们依旧在沉默。
仿佛此时的会议室里，也只剩下了白朗宁和黎莎。
时间在过去。
闷热的天气，多了一丝凉意。
人还在对视，而会议室里确实也真的只剩下了两个在对视着的人。
其他的人已经在过去的时间里，陆续的出去了。
是他们看出了什么？
即使开始没有看出什么，当对视的人长时间对视，也一定会看出什么的。
虽然只隔着一张桌子，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对视，通常也都会出现两种情况。
要不就是亲上去，要不就是打起来！所有人都不认为会是打起来，那么所有人也就只能识相的都离开了。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第一个离开的却是老潘。难道老潘也认为，这样的两个人，若是能回到曾经，也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所以即使这样头疼的案子就摆在眼前，他也不忍心去打扰这两个人。
只是她们真的会像所有人想的那样，还可以回道曾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