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就真的可以忘却所有吗?
人以醉了.。只是醉后,曾经的伤痕,为何更深,更重。
“来,干了.。。你墨迹什么呢!”
“我去.。明天你可就要出任务了,这么喝,蛋啊,今天已经不少了,回来再说吧!”
饭桌,人。
饭桌上的菜依旧是好菜,好菜依旧配好酒。
人对坐,对坐的三个人,两男一女,而在一个小房间的婴儿床上,还有着一个咿咿呀呀呓语着的宝宝。
亲人,朋友,孩子,妻子。
这确实是一个和和美美的家庭。
可某一天。
泪却在流.。不知是妻子的泪,还是朋友的泪,是现实中的泪,还是曾经记忆中的泪。
尸体以冰冷而僵硬。
但诡异的是,僵硬而冰冷的尸体上,并没有丝毫的伤痕。
尸体在笑,好像在死前还体会过,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
“你不是说,他会回来的吗.。。你不是神探吗.。。你不是从来没有失手过吗.。。是你的错,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是你害了你最好的朋友,是你害了一个美满的家庭!”
心突兀的更痛了。
这样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用什么才可以修复。
若不修复,人岂非就此沉沦在黑暗中。
也许依旧是在黑暗中,却怎的有一双白皙的手,轻而温柔的拂过了他的脸庞。
爱人出现在了眼前。
也只有爱人,才是一个受伤的人,停泊的港湾。
“不是你的错.。这些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承受,你也是人,你也会累。”
低低的话语,柔软的嘴唇。
爱人在耳边轻语,嘴唇吻上了他苍白有些干裂的唇。
这一刻的满足,这一刻心中所有的自责与愧疚,都在这一吻之下慢慢消融。
热情的回应,回应的是如此的热情。
她们在这样一个夜晚需要相互的取暖,多年来的等待也在这样一个雨后的夜晚需要尽情的释放。
只是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面前!
人却怎的瞬间冷了,冷了血,冷了心,从头冷到了脚底。
那是谁的身影?
邹瑶!
......
清晨。
阳光暖而明媚。
好像路边绿化带中的黄洋,还有着一抹昨夜雨后的芬芳。
白朗宁悠悠的醒了过来。
醒过来时,头就像是裂开了一样。
每个人酒醉后的感觉和他现在也都没什么两样。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对面卫生间,稀稀拉拉的水声,显然证明了有人在洗漱。
突然白朗宁有种见到了鬼的错觉!
而当卫生间的门打开,黎莎从里面走出来后,他也像是真的白天遇见了鬼,还是一只没有穿衣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鬼。
“我们.。。昨晚.。呃.。”
手使劲敲了敲本来就像是裂开的头,白朗宁努力的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黎莎没有说话,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她也真的不想在和这个男人说上一句话,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的可恶程度还要在那些所谓穷凶极恶的罪犯之上。
慢慢的扯下了身上的浴巾。
她的脖颈,她的胸膛,她的小腹,她修长的美腿,都有着斑斑青紫的痕迹。
但却绝不影响她这一刻,散发出的一种惊人的美。
轻轻拿起了昨夜散落在各处的衣服,就在白朗宁面前穿戴了起来。
“我煲了汤,在电饭煲里,碗下面扣着的是早点,还有换洗的衣服都放在了阳台上。”
她的话像是在对空气说,她好像也把白朗宁当成了空气!
“对.。。对不起,昨.昨晚我.我真的喝多了!”
酝酿了半天,也只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衣服穿戴整齐,黎莎终于慢慢看向了白朗宁,他不穿衣服的时候是一种美,而穿上了衣服后更有着一种想让男人一件一件拨开层层云雾的朦胧美。
“你想解释什么?”
“是不是你觉得,我大晚上找你去喝酒,然后又和你上-了-床,你就觉得我应该让你负责。”
“白朗宁,你看轻我了,也看轻你自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你就只当这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吧!”
白朗宁在组织语言。可黎莎却并不打算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她似已经对这个男人失望了。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
是一首巴赫的钢琴名曲《什么使我感觉快乐》。这年头,手机还有这样的铃声,黎莎不但人有着一种古典的美,难道就连性格都带着一种古典的优雅。
可像他这样一个女人却和一个男人在昨晚如此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