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老板,再来一瓶!”
突然白朗宁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
老板这才从发愣中清醒了过来,当然在清醒过来时,他心中也同时充满了疑问。
他在疑问什么?
无论疑问什么,老板都知道他的疑问和现在的生意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酒又被拿到了桌子上,恰好这时黎莎也坐在了这张桌子对面的一张空椅上。
“你怎么还没有死呢!”
这是一句什么样的话,这样的话到底她有多恨这个男人。
一口又闷了一杯二窝头,“我还不能死!”,白朗宁的眼睛虽然已经多了重影,却还能分辨出对面坐的人是谁,“你真的也不应该来的!”
酒再次被倒满了。
“为什么?”
但就当白朗宁在想一口闷的时候,一只手却抢先一步将酒夺了过去,到进了自己的口中。
酒下肚,黎莎的脸上就多了一抹酡红。
“就因为,你过不了当年的那道坎,就因为你一直觉得你欠莫阳的,你必须赎罪!”
白朗宁不在说话了。
“可你想没想过我,你也欠我的。”
“你当初承诺了我,让我以为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你又拿什么来赎你对我犯下的罪!”越说黎莎就变得越激动,猛地抄起了桌上的酒瓶,仰头就是几口。
这样的美女,这样的豪气。
老板那从没有移开过黎莎身上的眼睛,突然又直了。
而真正让他觉得可气的还是这个宁子。
这样的美女亲自找上来简直可以说祖坟都冒青烟了,可这小子却把冒出来的青烟当成了尾气唯恐避之不及。
这是否正应了那句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话。
只是老板不明白,像他这种人也往往不会明白。
两个从小懂得情有多重要的孤儿,在感情上也绝对比一般人要真诚,要炙热。
白朗宁依旧无言。
只是拿起酒。
酒下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无论是什么样的滋味,他都想现在就大醉一场。
醉到不省人事,醉到忘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