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现在很生气,自己本来是受害者,却偏偏被颠倒黑白罚五十万元赔偿金。
这他喵的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窝囊的气。
现在,宝马车主的问题已经成为次要问题,凌天的怒火,大半转移向粱不为,这个一口就要定自己的罪判自己的刑的人。
“怎么回事?”杨帆眉头一皱,问道。
粱不为皮笑肉不笑,慌忙道:“咳咳,这全都是误会,凌少,刚刚实在对不住,希望您见谅,我们会秉公办事,绝不冤枉谁,偏袒谁。”说着,还不忘了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杨帆。
“哼!”
凌天不由冷哼了声,刚刚是谁说了要拘留自己逮捕自己,还开口就要自己赔偿五十万的?这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见状,杨帆不由道:“凌少莫要得理不饶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赔偿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没必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是不?”
杨帆收到粱不为的求救信号,似乎也有意偏袒粱不为,这也便间接的为自己收了一个中间派的一员大将,何乐而不为呢?
要知道,他虽然有能力应付得了牧投军的攻势,但却无法遮住牧投军公安狂的功绩和光芒,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极大的威胁。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他虽然是局里的掌权者,但却无法架空牧投军。
因为,局里除了他们两个阵营外,还有一个中间派。
很多人不愿卷入他们的斗争中,所以造成了他们势均力敌的平衡局面,杨帆知道,这个平衡局面是暂时性的,因为如果他没有办法遮住牧投军公安狂的光芒,他就时刻有着被超越的危机。
而现在,刑警大队大队长粱不为有意倒向他这边,寻求他的帮忙,他怎可错过?这帮助别人,更是帮了他自己的大忙啊。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他,虽然不是争吵两边的其一赢家,但还是有丰硕的收获的。
如果刑警大队调动权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那么架空牧投军他便多了一张王牌。
“得理不饶人?哼,好个官官相护得理不饶人。”凌天冷哼道:“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小刘,过来汇报一下勘查到的情况。”杨帆没有回答凌天,而是转过头去叫那名他派去勘查现场的警察过来。
那么叫小刘的警察走了过来,欠了欠身道:“局长,根据勘查现场和摄像头的记录,可以断定,宝马车主闯红灯且超速驾驶撞飞悍马车。而悍马车并没有闯红灯和超速驾驶,属于正常通行。”
粱不为听了,脸色不由微微的变了变,这宝马车主还真是该死,不是说悍马车主闯的红灯吗?
凌天的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因为他早就知道结果就是这样。
杨帆的脸色也是微微的变了变,刚刚是谁在嚷嚷自己的宝马车被撞了的?
这还真是恶人先告状了。
杨帆道:“宝马车主赔偿悍马车主及一切受到波及的车主的损失,凌少觉得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满意个屁,劳资还要告这个叫粱不为的滥用职权扣押我。”凌天不由破口大骂道,杨帆显然是袒护起了粱不为,对粱不为扣押起自己的事,只字不提,这是凌天想要的结果吗?
显然不是,凌天,是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热血男儿,怎么可能见得这么无耻的滥用职权之徒依然横行霸道着?
他们保卫国家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这些家伙在陆地上安心的滥用职权为所欲为吗?
看到这些,凌天的心里有些泼凉泼凉的。
这个死胖子,敢滥用职权逮捕自己,必须得罢免了,长得胖嘟嘟的,还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这也太可笑了吧?!
粱不为不爽道:“凌少,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我们局长说话,小心我告你辱没人民警察。”
有局长这张王牌在,他还怕个鸟啊?
杨帆脸色也不太好看道:“凌少,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什么时候滥用过职权了?说话要注意点。大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抓住一点不放呢。”
这时,牧投军和他的表弟却是一脸冷色的走了过来,牧投军对着他的表弟道:“自己做了什么,该承担什么责任,又该做什么说什么,你自己说吧,虽然你是我的表弟,但如果触犯法律,我一样不介意把你逮捕回局里。”
“哼,我见不得我的家人有一个烂货。”
“……”
“是表哥。”宝马车主低声下气的应道。
前不久才怒发冲冠狂到没边的宝马车主,很难让人想象得到,他这一垂头丧气的样子。
宝马车主之所以变化如此之大,主要原因还是牧投军。
牧投军,身为亚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对他的家人比对外面的人严格到一百倍,宝马车主是他的表弟,也是他们家他最看好的兄弟姐妹,因为宝马车主年纪轻轻的就闯出了一番事业。
就是他开的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