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官府之中,一老一少,一胖一瘦,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相继出现。
少年是周逸清,他前面的,是走路摇摇晃晃的程咬金。
因为程咬金的带路,周逸清在进入这庞大到极点的建筑时,并没有受到门口守卫的阻碍。
呵——
哈——
随着程咬金的步伐,二人已然来到了大唐官府的校场。
说是校场,也只不过是一大片空地,被修砌后专供门人练习切磋之地。
听着校场上的呵哈之声,周逸清好奇的看着修炼的人们。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人族的修炼。
听说人族修炼的乃是丹道,不知是也不是?
心中这般想着,目光落在了正自练拳的一名少年身上。
“娃娃,莫要乱看!”
在前面行走的程咬金,脑后如同长眼,对周逸清的动作很是清楚,头也不回的说道。
周逸清明白,在程咬金的面前,他的心思,掩藏不住,因为这便是实力的差距。
不再多想,跟着程咬金的脚步,一路前行。
路上,有人同程咬金打着招呼,但都被其随便打发了去。唯一相同的是,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会对周逸清投去一丝疑惑的目光。
约莫十多分钟,两人方才在一处院落外停了下来。
周逸清不知道的是,这院子,乃是大唐官府最为神圣的地方。只因它的主人叫程咬金。平日里,几乎没有人,胆敢私入此院。
开门,程咬金走了进去,周逸清亦是跟上,他竟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不过,刚进入院中,程咬金原先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周身气势爆发,压向周逸清。
这忽然的变化,令周逸清措手不及。待要反抗,方才觉得身上,宛若被一座山峰压住一般,动弹不得!
惊骇于程咬金的实力之余,周逸清面不改色,开口说道:“前辈,这是何故?”
说完,脸上已经大汗淋漓,宛若刚刚进行了一场大战一般。
程咬金一声冷喝,双手一挥,院门便是吱呀一声关上,说道:“哼,你这小厮,说吧,是谁派你来的?来到长安,究竟有何目的?”
听到这里,周逸清方才明白,眼前这种男子,就同传闻中一般,看似粗犷,其实心思极为缜密。
不过,感受到身上越来越重的压力,周逸清说话都有些艰难,断断续续地道:“……前辈……我……只是……来……学艺的……”
周逸清虽说喘气如牛,但是目光中,一如既往的清澈。更何况,在程咬金面前,任何谎言都不可能站住脚跟。
知道周逸清没有说慌,气势微弱,周逸清顿觉身体轻松不少。
看着面前艰难站起的少年,程咬金有些不解,道:“看你小小年纪,修为已然不错,想必定是有着师承,为何要来我大唐官府?”
在程咬金说话的期间,周逸清体内的灵元便是暗暗调动,听到其问话,说道:“实不相瞒,晚辈的确有着师承,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道出。总之,是遇到些事情,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周逸清的回答,在程咬金脸上看不出满意与否。只是,灼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周逸清身上,仿佛只要对方说话一个不实,便会命丧当场。
“哈哈哈……”
就在院中的气氛凝固到极点时,忽然,程咬金哈哈大笑起来,脸上又是恢复了早先的醉样,道:“娃娃,别紧张,俺老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看着面前的男子,周逸清心中第一次有了骂人的冲动。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传闻中的英雄程咬金么?怎么如此厚颜无耻,神经兮兮啊?
开玩笑?玩笑开到这种程度还能叫玩笑么???
心中问候着面前的男子,许久,方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安和。
周逸清的举动,程咬金自是看在眼里,对其表现出的这份沉稳淡定,极为满意。
腆着大肚子,在院中溜达几圈,程咬金道:“娃娃,要知道,能来我这里修行的,那个个都是我人族的天才。虽说你已然筑基圆满,但是我人族所修的乃是丹道,不知你原先所修的是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周逸清倒是没有隐瞒,道:“仙道!”
“嗯,差不多!!!”
程咬金点点头,对于这点,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
仙道,丹道,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的不同,便是金丹期。
修炼丹道者,一旦达到金丹期,体内的灵元便会以固态的形式,凝结成一颗坚硬的金丹。而修仙道者,金丹期,体内的灵元是以液态的形式,凝结成一颗能融万物的柔软金丹。
最大的不同,便是在于,修丹者,最为擅长的是各种搏击技巧以及各种近战的强化法术,这一点,倒是与魔族,妖族有些相像。而修仙道者,最为擅长的则是法术的远程攻击以及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