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我给你掏房租?!”
沈玉青睁大了眼珠子。无耻的男人,她见过不少。但像秦宁这种无耻之徒,她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对,掏房租。”
沈玉青一脸苦相。自己这包包里的钱就已经足够瘦了,这还要让他再剥削,那这月可怎么生活?
被掐断了所有的经济以及亲朋好友的路线,难道真的要让自己重操旧业,兼职做家教吗?
那种一小时算钱,虽然来得快,可是补习的学生都是歪瓜裂枣,闹腾起来让人别提有多难受了,而现在…
唉。也罢,先稳过去再说。
她咬牙点头,几乎是蹦着牙齿里冒出来的:“好,我答应你,你的房租…我给你掏了!”
“嘿嘿。”
秦宁淡然一笑。这抠门儿大总裁,放点血你才知道厉害。
之后,他搀扶着沈玉青在沙发上躺下。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她穿的是睡衣,太薄膜,几乎是贴着肌肤的,头发散落,一脸的痛苦之色,怎么说呢,看起来像是酸涩的葡萄,既让人想咬,又想放着看。
痛经作用在腹部,有腹火、盈通之罩。如果单纯的控制疼痛,则以手法驱之穴位推。但是想要一劳永逸,就得银针结合。他取出工具盒,来到沙发前,拿着板凳,刚坐下,倒腾着的时候,让得沈玉青呆愣,问道:“怎么,你还会扎针?”
“不行?”
“你不是保健医么?而这些,不是中医的手段,你怎么…”不知怎的,沈玉青总感觉这小子挺神秘的,浑身都是谜一样,叫人看不清,捉摸不透,有些雾里看花的意思。
秦宁轻笑,没回答,只是径自操作着。手掌按在她的腹上,掌心里的温和与柔软,让得沈玉青口中呢喃,当睡衣被卷起,真切的肌肤感触时,她身子一阵抖擞,有触电的感觉。她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说实话,从没被男人看过身子,也没被接触过,可短短一天,这些第一次,似乎都被秦宁给掠夺了。
想起来,自己对他应该是恨之入骨才对。可现在见到他专注、认真的模样,她竟然是恨不起来,而且这样看着,发现他长得还是不错的,做事也挺淡然,跟他的年龄看起来不太相符,只是很奇怪,明明他不是一个坏人,却要装成一个坏人的样子,这是故意拿来吸引别人,还是他天生…
“唔…”
刚想到这。秦宁的针扎下去,不偏不移,恰到好处。在肌肤里,深入骨髓般的令人像是吸食了蛇皮膏的舒爽,这叫声,吹出热气来,直扑扑的在秦宁脸上萦绕,让得他都是燥热了起来,看着这大总裁闭眼享受,浑身有那么极具轻佻模样的火辣,如果换成其他男人,只怕早就忍不住上了。
可是他有戒律,不敢。
折腾了大概是十来分钟。搞定收工,收好银针,她也动了动,的确不疼了。
“没想到你的医术居然这么好。”沈玉青扭动着娇躯,浑身上下除了舒爽再无其他。
秦宁没说什么,淡淡的道:“还好,不然怎么胜任贵公司的保健医工作呢?那…咱们和解吧…”
说着,秦宁伸出手,微笑道:“当然,前提条件,你得做到那三个承诺。”
“我沈玉青一言九鼎,向来是说话算话的人。”沈玉青犹豫了下,没有握手。事实上,她感觉自己今晚特别古怪,遇见秦宁,就变得有点不认识自己。她起身站起来,轻轻咳嗽,掩饰着内心的尴尬,道:“本来你偷看我那事儿,我不会放过你的。但看在你刚给我治…嗯,痛经的份儿上,暂时放你一马。我,今晚就勉为其难的先在这里住着好了,明天我会搬走的,这地方,你还是自己好好享受吧。不过我可警告你,哪怕是一晚,你都别想有其他的想法,如果让我发现你晚上敢偷摸到…”
“我睡觉了。”
不等对方说完,秦宁打了个哈欠,拎着行李,就往卧室里走去,压根儿就没听她的威胁。
…
半夜。
沈玉青机警的一直没睡意,注意着对面房间的动静,生怕这小子按耐不住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果然。没多会儿,门外传来了开门声。尽管自己已经反锁了,还用东西堵了,可她还是比较忐忑,迅速起床,拿着旁边的一个凳子,端着,做出随时要敲人的举动。可等了十来秒,外面没任何反映了,这不禁让她疑惑,搞什么鬼?
轻轻的打开门,通过缝隙,她看见,这小子正收拾着要出门儿,大半夜的出去溜达,肯定没啥好事儿,不过也好,他不在屋里,自己还安全点,这秦宁,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怕技术不错,但是留在身边,就是养虎为患,可想着白天是当众承认了这份工作的,明天就将他辞退显然不合适,所以她打算找好姐妹商量下,给他穿小鞋穿,让他知难而退。
工作上的事情,她多数都是自己解决。而在生活和情感方面,好姐妹叶千千则是她的向导。别看她年纪小,但生活经验却比一心工作和念书的沈玉青多得多,曾经有不少苍蝇对她死缠烂打的时候,都是叶千千帮忙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