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侯,侯哥,您别激动。这事情,是小秦和他家叔叔欠的,我只是租房给他们,具体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又没有欠你们钱,您让我还…”
“砰!”
房主尚未说完,侯哥一拳走过去,打在门牙上,当时他就惨叫了一声,随着手一扔,琅呛倒地,侯哥冲过去,一脚踏在他的胸膛,恶狠狠的道:“什么狗屁的冤有头债有主,老子没读过书,没文化,少他妈跟老子拽文!我不管,既然上头让我来收这钱,我不管是那俩跑路的沙比掏还是你掏,总之一分不少的都给我弄齐了,否则,老子今儿弄死你!老李头,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再敢惹老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小弟去将你孙女儿从学校里拽出来,先间后杀,再间再杀?!”
没错。这房主,就是老李头,嗯,就是昨晚那让秦宁按得舒舒服服的李爷爷。
秦宁知道,老李头有个孙女儿,好像在读高三,学习成绩挺好的,长得也漂亮,是校花吧还是怎么着,总之,觊觎她美色的人很多,这侯哥就是其中一个。平时没少骚扰,但都没多大由头,但现在碰见这事儿,他认为抓住了机会,其实上头给他的并非死命令,只是他拽着不放。
说起来,老孙就欠他们五千块,要不是秦宁手头拮据,早还了,何必闹成这样。
“别,侯哥,您千万别。我孙女儿还是个孩子,您别乱来。这钱…唉,我还也成。只是,现在手头上不太宽松,恐怕暂时拿不出来,您能不能尚未宽限几天,我筹下再说,好吗?”
“筹个鸡毛,不行!老子今天就得要!总之,今天你要么给钱,要么给你孙女儿,二选一!”说着,侯哥振臂一呼:“二毛,三腿子,你俩,去。到盛景高中,将老李头的孙女儿给我带出来,今晚老子要带她去嗨皮!”
“是,侯哥。”
俩小弟听闻。嘿嘿怪笑着的应声,转身就要走。
而见到这一幕,四周围观的群众们,却是敢怒不敢言。
不是见死不救,实在是不敢救。这侯哥,一帮人在这附近早就横行霸道惯了,好像后头还有点儿背景,每次报警,都会不了了之,他出来了,就会对报警的人横加报复。平时像什么早餐店,小店面,他们都要收保护费,不给就砸店子,严重的,将人打成重伤送医院,却没有人主持公道。
之前秦宁不想多事,毕竟这世道,坏人那么多,自己管得过来么?
可现在…不是他找别人麻烦,而是麻烦找上门。老李头人不错,再说,这事儿,貌似是因自己而起。
如果就这样坐视不理,未免太混蛋了。他走了过去,见到老李头不断哀求,侯哥烦了,又要抬臂打人的时候,秦宁顺手捡起地面上一颗石子儿,仍过去。
“砰。”
脆响传来。正好命中侯哥手腕,他啊呀的一声大叫,怒吼道:“卧槽!谁啊?谁他吗偷袭我?”
“我。”秦宁快步走过去,围观的群众们,纷纷让路。看着出现的秦宁,一脸鄙夷:“这小子终于出现了?”
“虽说平时服务社区,挺好一小伙子。可关键时刻,总不能撒腿就跑吧?瞧把老李头折腾得成什么样子了。”
“既然欠了人的钱,那就得还。虽然侯哥这帮人不是啥好东西,但的确是借了钱的,那就该还了,何必要把咱社区闹得鸡犬不宁呢?”
这些话,秦宁全都记在心里,他没有反驳,脸上保持着风轻云淡的笑容。
走到了侯哥近前,淡漠的看了一眼之后,再去将老李头搀扶起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李爷爷,您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就是侯哥他们…”老李头是不愿意多事的人,当时把房子租给老孙和秦宁二人,也是看在他们老实的份儿上,可没想到闹成这样…
“没事,我来处理。让您受了牵连,是我的疏忽。”秦宁连连道歉,让群众们觉得这小子算是有点儿良心,可那受了偷袭的侯哥却火大,咆哮道:“草泥马的臭小子,欠钱不还,还敢暗箭伤人?!”
说着,他一挥手,让俩小弟冲过来:“给我揍!打完再收账!”
“是!”
然后就跑过来。一人钢管,一人板砖,很嚣张。让得群众们都不禁退避三舍,一是害怕殃及池鱼,一是不远见到秦宁被走成肉饼。
“砰。”
“啪。”
秦宁就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到了靠近的时候。速度太快,眼花缭乱的,甚至让人都无法看清,一脚踢在一家伙裤裆,一手扣在一家伙的脑门儿,俩人直接对撞,双双倒地,捂着身子,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卧槽?!”
侯哥大惊,下意识的后退,一脸惊讶之色:“你他吗的会功夫啊?”
“这秦宁,好像有俩小子。”
“出手很果断,速度又快,以前只知道他会按摩,没想到…”
“一点点。”秦宁微微摇头,看着老李头:“李爷爷,您说,要怎么才过瘾?”
“过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