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身死,将我安置在那处能让人进入龟息、且不死不灭的状态的石室里,现在是你留存着上辈子残存的记忆,才让将我重新唤醒过来的。
那我问你,你当时如何知道,你来世必定还会记得我,你如何知道,你过鬼门关的时候就一定能够不会忘记前尘往事?”
曹蒹葭转头看我,目光思索。
我心里一冷,到底是曹蒹葭,即使对于这个陌生环境一无所知,但还是能够凭借自己得到的有限的信息进行严丝合缝的逻辑推理。冰雪聪明,只不过这种聪明真让人头疼。
我这时候知道现在不能再扯谎言了,不然漏洞会越来越多。
我叹了一口气,“说实话,这种事情我根本是预料不到的,来生往世,如何能够人定?我所做的,不过是赌上一把。”
这话,即使是从旁观人的角度来说,也算不上说谎,充其量也就是抒发抒发感慨而已,所以我说得格外气息平稳,话说得比金子还真。
曹蒹葭的表情显然是相信了我的回答,转而语气幽怨:“所以,很有可能,我会一辈子在那个孤山上沉睡下去?”
我勉强一笑,安慰她:“这种事情不能这样说,应该结果导向过程。你看,结果是我们重新聚首,即便这过程千难万难,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也没有必要心有余悸。
蒹葭,你放心,这些年你在石洞里面的枯寂生活,我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十倍百倍地补偿你。”
说完,我顺水推舟地揽过她的肢腰,将她额头轻轻放在我肩膀上,伸出手指,慢慢抚平她轻皱的眉毛。
女人都是听觉和听觉主导的动物,只要把眼皮子和耳根子服侍好,那一切艰难险阻都可以迎刃而解,即便是曾经风华无双,令无数江湖俊彦竞折腰的曹蒹葭也不例外。
我的身体自从之前在墓室里面和曹蒹葭进行过一场激烈的阴阳中和,现在对她的接触已经颇为习惯,至少在阴气吸入,阳气回流的时候,身体上的附加刺激不再像电流划过那么明显,仅仅是一种舒泰的轻痒感觉。
曹蒹葭靠在我身上,将手轻轻放在肚子上,目光逐渐祥和。
眼看就要到秦皇国际,我只得忐忑地向她打只预防针:“蒹葭,待会住的的地方还有我两个朋友。“
她抬头,一针见血:“男的还是女的?“
我不好意思状:“女的“
曹蒹葭慢慢坐起,将我握住的手也抽了回去,眼睛看着窗外,神色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