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还显得簇新的床上,跟曹蒹葭待了一会,每当视线无意中扫过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跳就很不争气地急剧加速,恍若魔怔。
我这下算是明白什么叫祸国殃民了,古代有一个十分著名女子,叫罗敷,她的姿容远胜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那些古代四大美女,据书上记载:“少年见罗敷,脱帽着梢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归来相怨怼,但坐看罗敷。”
我看着眼前的曹蒹葭,心里喃喃自语,她跟罗敷比起来,她恐怕也不遑多让吧。
我将被子重新盖好,拉被子的时候正好和她玉手相触。
“这、、、怎么回事?”
这一次手上的反应远胜以前,阴气肆流,像是突然碰触到了高压电,巨大感觉神经冲击大脑中枢,偏偏还我的手逃脱不得,像是被一股巨大的阴力吸附着,狂乱纷杂的阴气通过那里野马一般向我奔来。
身体中进来的充沛阴气横冲直撞,让我全身难受,强大的刺激感甚至让我的脑神经变得紊乱,一些基本的意识开始变得迟钝模糊。
如果现在有第三个人在边上,一定会发现我十分夸张的身体反应:头发无风自动,发隙间还有疯狂化阴为阳作用产生的阵阵烟雾,不仅如此,眼睛里面血丝遍布,猩红一片,随着身体越来越大的颤动而越加可怖。
终于,意识完全模糊掉,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只能凭着本能让手臂在那抖动,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曹蒹葭那张神情复杂的绝美脸庞。
游离的目光逐渐聚焦,最终定格在了她那殷红夺魄的红唇上。
我脑子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和李媛、和有着一夜情缘林依亲吻的画面,脑子里嗡一声响,全身血液澎湃上涌,再难自持。
身体不由自主地一个饿虎扑羊,直接压在这个曾经让江湖修行者魂牵梦绕的娇媚身躯上,嘴巴再次展现了本能的灵活,在她脸庞上难耐地拱了一阵,终于找到归宿,将她的朱唇紧紧含住,狂野吻动起来。
通过口腔来传递阴阳之气显然比手掌更为效率,这才刚吻上,手上的阴气几乎爆棚的冲泄找到了分流的途径,日趋缓和平稳。
我不知道的是,阴气在以汹涌之姿冲向我身体之后,经过我体内玄妙的转化,有一部分慢慢开始回流。回流的气体温纯无比,逐渐扩散到曹蒹葭的四肢百骸,让她早已凝固着的血管慢慢发生奇异改变,几圈下来,静止的血液竟然微微流动起来。如果我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脉搏逐渐跳动,频率向着常人的方向逐步增加。
不过我现在正趴着曹蒹葭身上亲地昏天黑地,尽管一开始是因为身体难以控制才色胆包天地亵渎她,但是意识逐渐恢复之后,我却更加不想就此抽身。
“妈的,亲都亲了,亲一下是亲,亲一天也是亲”。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更加厚颜无耻地品尝着她堪比花蕊的嘴唇,慢慢地,开始用舌头打开她的牙关,炫技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她口中的香津逐渐多了起来,而且较之前更加清香馥郁。
我更加卖力吮吸。
突然感觉身体一颤,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
不好!
还没来得及反应,我身体一下倒飞出去,直接砸到室顶,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剧变把我弄得全身剧痛,各个骨头有种被折断的感觉,肚子也是苦不堪言,五脏六腑像是一下错位,让我在地上抱着肚子疼地打了好一会的滚。
这时候,床上一片狼藉,各色床纱被像被气流凭空撕裂成片一样,到处散落在地上,而罪魁祸首正披着瀑布一般的长发,目光定定地锁着我,语气里杀气浓郁,声音更像是从冰天雪地里传来:“你是谁?”
曹蒹葭,她真还没死!!
看着她有若实质地杀气,我心里这才清楚地将她和记忆中那个已经是天象境高手联系起来,心脏如坠冰窖。
这样的人,杀一个还不算修者的我,那还不是在反掌覆手间?
曹蒹葭见我沉默不语,似乎想起了刚才我在她身上的所作所为,一阵戾气翻上心头,眉目一冷,玉手一抬,遥遥对我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我身体一下凭空浮起来,缓慢向她那移动。
迎着她看待蝼蚁一般的目光,我心如死灰。
她像用强力吸尘器一样将我吸到身边,看我一脸灰败,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你到底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
她掐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
天知道她一个柔弱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我丝毫不怀疑她下一刻会捏断我的脖子。
等等,她问我这是哪?难道她不记得了?
我极目观察,果然见她在看别的东西时候,眼里面充满陌生与戒备。
眼见我几乎气绝,只能孤注一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曹蒹葭,你这个疯婆娘,我是你老公!!”
喊完这句话我认命闭眼。
我这么说了,结局无非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