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意得去当学生会主席?”
小雨皱着鼻子,似乎不想提社团那些事情,认真对我说:“陈青,我们以后做好朋友好不好。”
我失笑:“我们现在不是?”
小雨严肃道:“你知道我说的不一样。”她目光里闪烁着较真。
我收起轻浮之色,郑重点头。
在那又待了一阵,两人都没话说,彼此都知道,与其说那些无关紧要的枯白话题,还不如静静享受难得的无言。
过了一会,小雨终于收起有些贪恋的神色,道“我回去了”
我也没挽留的理由,将她送到报告厅门口。
我往大厅扫了一眼,发现里面已经笙歌阵阵,立体音响中放着枪与玫瑰乐队的已经脍炙人口到泛滥的《dontcry》,男男女女相拥而舞。
我看了一圈,没发现李媛的身影,轻松又失落。
回到宿舍,老二老三大为惊异,直嚷着今天月亮是不是打西边掉下去了,夸我终于上面的大脑袋战胜了下面的小脑袋,悬崖勒马,值得嘉奖。
和他们插科打诨一阵,老三对今天遇到的惠子很是好奇,十句话里面有八句拐弯抹角地问她的来历,我最后只能推说是齐清介绍认识的朋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老二则耿直地多,直接追问为何我最近“魅力”大增,桃运连连。在他看来,我前些天刚失去何沛雯的时候还一副不死不活的倒霉样子,没想到这么一会就翻身农奴把歌唱,接连和好几位姿色出众的校花级美女出双入对。
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骚气熏天地理了理头发,故作神秘道:“老二,你知道什么叫极品男人吗?”
老二挠了半天脑袋,憋出了一句:“长得帅的?”
老三蒋会长立马鄙视,说老二食道跟尿道长到了一块,这二十几年的饭都吃到下面去了,光长鸡鸡不长脑,损地老二几乎要匹夫一怒、血溅三尺,损完之后他才说:
“要我说,极品男人其实就是有钱有势!你们看,现实中长得跟蛤蟆似的男人照样左拥右抱,为什么?因为人家是坐在宝马里面的蛤蟆!前些时候厦门走私的那个前中国首富知道吧,长得就是一张不及格的脸,但是人家就能让某个在各大电影节踩红地毯的一线明星自荐枕席!靠的是什么?还不是红艳艳的毛爷爷?
有个野史趣闻,说的就是他们。
一天,这首富和女明星做完活塞运动,他突发奇想,对身下婉转承欢的女明星道:‘我在你脸上烫个烟头吧‘
女明星二话没说,岔开双腿,眼睛落在三角花园那里,说:‘要烫烫在这里,上面那张脸还要演电视呢。‘。
老二,你知道那个烫的那个烟头值多少钱吗?”
老二咽了一嘴口水,摇头不知。
蒋会长伸出三个手指,轻笑:“三百万,美金。”
老二一副世界观破碎的样子。
我连忙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道:“钱和外貌对男人来说确实重要,但对于极品男人来说,却不是全部。”
这时候学神也刚好回来,见我说这个,也饶有兴趣,坐在边上听我瞎吹胡侃。
我喝了口水,正襟危坐,道:“对于极品男人的定义,其实古代就早就有,五个字:“潘驴沈监西‘。什么意思?就是潘安一样的容貌,驴一样的那玩意,沈万三的钱财,太监般的小心温柔,西门庆似的闲情逸致。
你看,脸和钱,只不过是占了五分之二而已。况且,这五样东西,其实只要占了一样,就能让男人受用无穷,美女如云。”
学神笑道:“那你是占了五样中的哪一个,该不是第四个,太监一样,当个护舒宝吧。”
老二老三笑成一团。
我懒得理他们,自顾得意:“错!鄙人占的是第二个,驴。虽说我下面这尺寸没有一头驴的那么大,但是半头驴绰绰有余,而且够用。”
他们讥笑连连,组团批评我的厚颜无耻,直说要把我裤子扒开,牵出那玩意溜溜,看看到底有没有半头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