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牛皮吹得天上仅有，地下全无，终于口干舌燥。
倒水的空档，我挑眉：“酒店里面有免费的自助早餐吗？我身上快没钱了”
齐清掩嘴轻笑：“有是有，不过餐是免费，但是席位要钱，八十一位。”
我心里直骂娘，讪笑道：“我就这么一问，才不去吃那些东西呢，不新鲜！”
齐清也不点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还装模作样地点头附和。
我心里一阵难受，不住感叹：这钱啊，真特码不是东西，又真特码离不开它。
难道还要去学校算命？不过以齐清现在的消费水准，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那也是杯水车薪。况且，这算命是如烹小鲜，急不得催不得，一不留神就会砸了锅丢了碗。没事的时候可以去装神弄鬼，真要把它当个长久的事干，无异于异想天开。
我还能干什么？卖血？卖肾？有偿捐精？、、、、、想了半天始终不得要领。
这时候惠子从外面回来，手里面拎着各种样式的早餐，热气腾腾。
看到惠子，我若有所思：这不现成的羊吗，挖资本主义墙角，拔社会主义羊毛啊，小日本的羊毛不拔白不拔。
我连忙招呼惠子坐下，连声道辛苦辛苦。
惠子一愣，也连忙客气说应该的。
我接过这些早餐，摆盘倒碗，拿筷端粥，十分勤快，收拾完毕，殷勤地注视着惠子。
惠子被我这“火热”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终于撑不住，小声道：“陈青君，你、、、有什么事吗？”
我一摆手，佯怒：“都是自己人，叫这么生分，叫青哥！”
惠子还真吓一跳，摸不准我一大早地发什么神经，犹犹豫豫地挤牙膏似的：“青哥，请问、、有事吗。”
我没理这个问题，揣着亲切友好地口气细细碎碎地关心问话，问她小时候的生活，问上学时候有没有人欺负，再问道到中国习不习惯等等，生活起居上的事都细细涮了一遍，弄得边上的齐清白眼脸翻，一副要被肉麻死的样子。
惠子倒是一本正经，十分认真地回答我问题，渐渐地还真是真情流露，有粗有细地诉说自己的一些坎坷经历来。
我将她说的话自动筛选过滤，那些少女揪心事更是一件没听进去，最后脑子里只留下几个关键词：
“家族的集团，别墅山庄，贵族学校，中国旅行式游学。”
我眉开眼笑，这活脱脱又是一个小富婆啊，没枉费我这么拐弯抹角地旁敲侧击！
“惠子啊，实话跟你说，你青哥最近遇上点难事，手头实在紧、、、能不能～～～～？”
惠子听到我这个话，脸色一变，愧疚道：“我、、也没钱？”
“嗯？你家又是山庄，又是集团的，你跟我说你没钱？”我一副翻脸的样子。
惠子欲哭无泪：“家族里面、、对年轻一辈的经济管理特别严格，每个月、、给自主花费的钱、、基本上严格控制在刚好的数目上，就是我，想要额外的、、生活费，也都是要去、、侦探社做兼职才能、、获得。”
惠子说得情真意切，我也不好再往下扮演杨白劳，叹了一口气，也不制造中日会谈的友好气氛了，给齐清端了一碗南瓜粥，蒙头吃起早餐来。
惠子过意不去的样子，商量语气道：“要不、、、我每个星期、、都去兼职，到时候多赚点钱，给你？”
我没当真，拒绝地很委婉：“算了吧，学生兼职能赚多少钱，一个小时五块六块的，弄得我跟要饭头子似的。”
齐清似乎想起之前她给我讲的大学生兼职廉价的事，在那自个儿笑。
没想到惠子一脸认真：“惠子、、做的兼职很赚钱的，我算算，折合、、人名币将近有五百元、、、一天呢，要是结了一个大单子，还有车马费，奖金，劳务津贴，这些额外、、、金钱，也非常可观。”
我吓了一跳：“五百元一天？”
惠子见我这幅表情，像是得到重视，眼角都挂着高兴。
“你做的是什么兼职？”
惠子有点自豪：“柯南私人侦探所，我们日本人开的，只招收日本人。”
我心中一阵不舒服，耐着心问：“干这行，有这么赚钱？”齐清在边上也是疑惑，显然有相同的疑问。
惠子认真道：“我在的这家侦探、、、所成立时间长，口碑好、、、虽然没有门市，做的案子也、、、都是老顾客推荐，但是，一年四季基本上是忙不过来、、、以前低于十万的案子不接，现在的标准、、、貌似暗中提高到了三十万。上一次回、、日本做单子，接的是、、、日本警署的抢劫案，办案费、、结的钱换算成人名币就、、、四十万，最后我们社长把赃款追缴回来，还抽了全部、、、赃款的百分之五。”
看她的神色，心有猜测，但还是咽了口唾沫，艰难道：“赃款多少？”
“折合人名币、、、五千多万元。”
我心里立马算了起来：“去掉零头，五千万，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