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惠子这种年纪的女生,胸部的手感并不是那么的绵软,而是有一种少女特有的紧润、让人怦然心动质感。而且由于那里极少有肢体光顾,就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敢过多摩挲,所以十分敏感。
我出手如龙,刚要品出点味来,惠子全身一抖,飞快将我手给打掉,本能地张嘴尖叫起来。
“嘶~呼~”
她终于松口了,我的胳膊也解放出来,看了看之前被咬咬过的地方,只见两排猩红的牙印触目惊心。
齐清看地有些不忍,忍不住抱怨惠子。
我呲着牙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笑道:“其实我也没亏,当时在桥上,我把她当成文东亭,一脚还差点把她给踹下桥去呢。况且,我这不还收了点利息?”
说完我闻了闻手掌,指间萦绕着少女乳香,动人心弦。
齐清见我又这种德行,气哼一声,不再理我。
那边惠子尖叫良久,不见后续的侵害,紧紧环保胸部的手臂终于有所松懈,脸上的比表情松弛,慢慢睁开眼睛。
可能真眼第一个看见熟悉的面孔是我,也不管之前和我的勾心斗角,一把拽住我胳膊,似乎找到了依靠,语气哽咽道:“我、、、我刚才被人踢,、、而且、、、有人、、、占我便宜!!”
我脸上黑线直冒,又惊又幸,这种事当然打死不能承认。见她神情十分惊惧,心中一软:“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女,再怎么心思复杂,也会有孩子弱不禁风的一面。”
我安慰道:“怕什么,一切都过去了,你看,你现在不好好的?”
惠子仰头,抽抽泣泣,“认贼作父”道:“谢谢你。”
我办事有个原则:功劳都放在桌面上,罪行都放在桌底下。给她指了指我的胳膊:“看着没?你的杰作,我现在这半根手臂被咬地几乎疼麻木了,现在还没知觉。辛辛苦苦把你带过桥,你倒好,在那二话不说,张嘴就给我来了一口。”
惠子果然愧疚难当,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支支吾吾:“对不起,真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你!当时我突然被人打,慌了神,以为恶鬼还要欺负我,我就、、、、”
我见差不多,再这么干可能就要露馅,装作不在意地大方挥手:“算了,谁让我这个人不记仇呢,我不跟你计较了,你也别内疚了,以后记住我这点我好,别有事没事在背地里算计我就当报答我了。”
这话说得惠子脸色青白相接,似乎真在为自己先前那些对我的坏心思感觉自责,两手攥着我的胳膊也不那么紧了,止住了哭声,老老实实地低头站在那。
齐清现在对我的无耻形式风格已经有点习惯,这时候和我配合默契,我这边唱完黑脸,她唱红脸。安慰惠子道:“没他说得那么严重,不就被咬一口吗,死不了,别哭了,再哭明天就肿着眼睛了。”
这是齐清第一次主动找惠子说话,惠子受宠若惊,忙不迭地点头。
打车到秦皇国际,我见酒店的套房金碧辉煌,镶金点玉,看得口水直流。
先是狠狠地批判齐清通知走资本主义复辟道路的不可取,然后急不可耐地去了那个能有我那个整个寝室大的洗浴间,尝试了下心仪很久的按摩浴缸。
腐败了一阵物质享受,我吩咐齐清惠子也赶紧洗洗休息,加上自己也比较困乏,躺在客厅沙发上,不一会就梦游巫山去。
早上起来,已经将近八点,我印象中,今天上午没什么课,也就没有急匆匆地往学校赶。
来到客厅正面那个大得几乎占满了整座正面墙壁的巨型落地窗,见窗帘褶缝间金光肆意,心知外面必然晴空万里,又是一个好天气。
我心中惬意,一把拉过九龙盘壁的绸黄刺绣窗帘,让东升旭阳铺洒到整个客厅。
这个套间是66层,视角恰好可以俯瞰秦皇岛这座共和国大气磅礴的后花园,我眼睛微眯,看见下面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心中流过一种难以言说的豪迈。
难怪有钱有势的人喜欢在高处审视一座城市,这感觉确美妙,这就像你以前一直是和一个美女平起平坐,看到的风情也就是大家都能看到的大众化的,而真正的销魂美景,是将她推到之后才能领略的独一无二的风光。
我坐在边上的手工藤椅上,轻摇慢晃。要是手里面能拿个紫砂壶什么的,活脱脱的一副旧社会地主做派。而我一直挺挺羡慕地主生活的:养一群恶仆,喂几条黑狗,每天带着瓜皮黑帽招摇过市,遇到一些水灵的大姑娘、小媳妇、二手娘们什么的直接抢回家,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当然,家里面必是有一个极贤惠的大老婆,几个或妩媚,或泼辣,或清纯的的小妾,再有一群娇俏贴心的暖脚丫鬟、、、、
正yy着,见齐清披着晨光,慵懒地走出卧室,她周身熠熠生辉,床气未散,凭空给她多添了几分荡人心魄的勾魂劲儿,看得我四肢酥软,真像走进了想象中地主奢华艳香的生活中。
我看得兴起,喃喃对她喊了一句:“清娘子早安啊。”
齐清看我一副大清早就口水横流的猪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