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姓文的弄死!弄死他,我就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的心,我的身体。”
说完,她身上的伤痕一下不见,全身白腻如瓷,还泛起妖异地玫瑰红。
我像起在宋汝床铺上的销魂,咽了一口口水,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
熟悉的烫手,熟悉的天生异香,熟悉的细汗如水捞。
她继续鼓励:“把她弄死,弄死,我就是你的。”
说完,将挂在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衫褪下,令人血脉膨胀的身体在猩红的月光下骄傲舒展。
我呆呆上前,却不想被脚底一根水草绊了一下。
我意识一断,脑子迷糊想道:“
水草?!水鬼?!齐清?!惠子?!”
这几个关键词瞬间抵达脑海。
慌忙中,我见“文东亭”似乎坚持不住,眼看就要掉下桥去。
桥下面密密麻麻地簇拥着无数几乎腐烂掉的尸体,头上缠着水草树叶,不断地伸手,想是要把离得很近的“文东亭”给拉下去。
我连忙跑道桥沿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拉上来。我扶着栏杆气喘吁吁,却见他被我救上来时候双眼通红,眸子里塞满怨毒。
趁我不注意,他一下子拉过我的手臂,张嘴咬了下去。
这是下了死口,我怎么扳都扳不开他的嘴。
我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只能拖着手臂,拉过一边还在不断搔首弄姿的“宋汝”,忍着钻心的痛快步行走。
沿看要离桥,先前远远看见的那对浑身血红的情侣水鬼突然出现在面前!
女子长发遮面,把如帘刘海轻轻剥开,露出一个白森森的骷髅,骷髅上的两个大眼洞幽深昏暗,似乎望之不尽,遥远的尽头能看见星星鬼火跳跃。
边上站着的男子形象更是不堪,皮肤虽然被泡得肿胀发烂的样子,但是皮肤下面根本没有肉,直接贴骨包裹,看起来整一个人皮灯笼。
男子似乎觉得皮肤很痒,不断挠来挠去,挠了半天,烂皮被挠开,挠出一大团蛆虫,蛆虫掉在地上,又立马往他身上的腐皮里面钻。
就这样,他不断揭掉自己的外皮,蛆虫也不断纷纷扬扬地掉落,不一会,就弄地满桥都是。
他把自己的皮扒得七零八落,似乎不过瘾,又开始拆自己的骨头,一会卸自己的大腿,一会又扳断自己的肋骨,最后将自己弄得站都站不住,一条脊椎骨支着个大脑袋,像蝌蚪一样。
我鼓起勇气,迈脚前踏,踩得脚下蛆虫皮崩液喷,踩得白骨吱吱作响。
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崩溃了。
“就当在掉进了粪池里一会”,我咬牙继续前进。
那个拖着脊椎的骷髅见我要走,立马通过嘴开开合合产生的震动跳到我面前,作势要咬。
我恶向胆边生,飞起一脚,将它足球一样踢走。
这个头骨在空中划过一条优雅弧线,落在湖里,刚溅起一小片水花,顷刻水里面的各种饿鬼赶到,被撕扯成灰,头发眼珠地各自往嘴里乱塞。
边上的女鬼凄厉哭嚎,声震四野,张臂向我扑过来。
我脱身心切,不敢再丝毫停留,顾不得脚下恶心感觉,连拖带拽,携两人飞奔而去。
过了桥也是五米左右,发现天上的月亮由红转白,明白水鬼的活动范围也就止于此,这才舒了口气。
身边的宋汝也重新变成齐清模样,惠子也不再是文东亭的形象。
只不过惠子的嘴还是紧紧咬住我的胳膊,两手将我手腕别住,方便嘴部使劲。
我忍着疼,拍了拍她还是紧闭双眼而且满是惊恐的脸,想让她赶紧恢复正常。
拍了半天她仍然不肯松口,嘴里兀自咿咿呀呀地发着狠音。
“看来,不用大招是不行了。”我喃喃自语。
齐清见我这样,心知我又要干什么损八辈子阴德的事,连忙躲得远远。
我运上一口气,目如鹰隼,手握成爪,嘴里面庄严道:
“呔!看我的~围魏救赵~之~龙爪手!”。
说完,手速如风,向惠子胸部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