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他哥显然是个文学浪漫主义者,这边刚秀完被门缝夹过一样的智商,那边就沉痛地悲伤起来,我听了半天,原来是在那断断续续地反省这次失败的原因。
我故意拿话勾引他:“现在有胆饲养野鬼的人没几个了,看来你小子有些来头。”
他像是受到启发,借题发挥:“你、、看样子,还有点、、、见识,现在、、、知道我不好惹?”言语之间,也恢复点自信。
我不为所动,自顾逗他道:“不过在我看来,你的来头也大不了哪里去,刚才我发现那些养的鬼也并不怎么吧你放在眼里。”
他被激将,下意识道:“因为他们是我们家族要、、、、”意识到什么,连忙住嘴,眼里面戒心大起。
呦呵,吃一堑长一智了。
“听你说来,那些魂魄对你们挺重要啊,我想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办,结果你给办砸了,我想你所谓的家族那边也不好交代吧。”他依旧嘴巴紧闭,显然对我套话的功夫心有余悸。
“这样,我可以给你想一个办法,让你回去能够很好交差。”
这个是他的命门,终于犹豫问我:“什么办法?”
我轻笑一声,视线落在还忙着不断腾挪的两个野鬼身上,说:“这种事情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小日本明白,踌躇良久,才在腰间掏出一个小木盒,盒子通身漆亮,上面光可鉴人。
我眼睛微眯,将视野集中放在木盒上面,这才发现是个微型棺材。这个小棺材上大有文章,表面上其实纹满了日文咒语,方寸之地,大有玄妙。
我心中留心,见他嘴唇微动,短促一个咒语念过,棺材上面红光乍起,盖子自行半开,从中飘出阵阵灰雾。
灰雾灵性异常,在空气中扶摇直上,像搭了个天梯一样,将棺材盒子和屋顶一角的两个鬼魂连接起来。
没等鬼魂表态,他咒语再念,灰雾携着两鬼魂倏然被吸回去。
日语我没接触过,根本不知道他小声念的是什么,不过现在我的感知方面有着卓越非凡的敏锐,生生将刚才他念咒语的唇部和舌头活动像刻录机一样截留在了记忆中。
见他弄完,我夸道:“这拘魂的法器不错。”
他连忙警觉地将棺材收起来。
边上的惠子见他这副形态,一脸不争气的鄙视表情。
他不耐烦,对我说:“到底什么办法?”
我答非所问,而是将了他一军:“你原本是打算怎么交待的?”
他皱眉:“还能怎么交待,实话实说,况且是惠子背叛的原因,我想家族也不会过多怪罪于我。”
惠子一脸愤慨,转念一想,知道现在跟他辩解只会越描越黑,索性冷笑嘲讽:“你说怪我就怪我?我还说是因为你整天贪恋美色才导致损失惨重呢。到时候看看家族的司法处更相信谁?”
兄妹瞬间反目。
男子想了想妹妹的话,脸色发青,显然他妹妹的威胁不无道理。
我严肃说道:“惠子,组织上对你另有安排,你恐怕不能和你哥一块回日本去了,你以后跟着就行。”
惠子知道我又要往她身上泼脏水,但是看了看身边猪一样的兄长,一阵泄气,连否认都懒得否认了。
惠子他哥对我讥笑,“现在不装不认识了?”
我没容他小人得志,悠悠道:“我说她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但没说不可以让她自己回去。
所以说只要她回去,这个黑锅就很可能你来背,而她不回去,是白是黑还不是你说了算?”
这个男子不聪明,但是也不笨,很快摸到我说话的关窍,眼神中射出一道凶光,阴沉道:“说吧,怎么才能让她回不到日本。”
惠子听到这,再也淡定不了,知道他哥这人一旦六亲不认起来谁都不管,红着眼睛对他说:“我跟你再说最后一次,我,安倍惠子,跟眼前这个中国男人没有丝毫关系。之前我是的反对,但仅仅是因为我对你粗暴不计后果的做事方式,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的行踪,更是从来都没有泄露过家族里面的任何事情!”
见妹妹说得真诚,男子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动摇,但是很快消失不见,狠声而又有些许哀伤道:“现在你是不是叛徒已经不重要了,这次的责任,必须有人来背负。而我,是安倍一脉的长房长子,我身上不能背负过多的污点。妹妹,对不起了。”
我没兴趣让他们在那搞得跟家庭伦理剧似的,打断他们:“条件很简单:我看上了那棺材法器。
那玩意留下,你现在就可以走,而且,我替你看好你亲爱的惠子,让他不会回去告你的状。”
“不行!”男子断然拒绝。
“这法器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即便我舍得,要是让家里知道,我也没法交代。”
这话就说得颇有玄机,我摸清脉搏,找到主要矛盾,主动出了个主意:“那你直接说,它是在行动中被毁去了。”
男子眼神明灭,考虑良久,心想给我的话,我没有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