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彰的样子,心里像是想到什么,周身发冷。
他哥面容一僵,再也没心情演那套“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的场面东西,眼神不断在我和惠子之间晃动。
我心中窃笑:鱼儿开始咬勾。
这时候、,他也发现了我对着惠子伸出的大拇指,其意明了,再次佐证了他那个可怕的猜测,眼神不由呆滞,只觉得自己像被引入雷区一样,浑身冒汗。
我一直用眼角观察他的举动,见火候差不多,不动声色地将手收起来。
惠子见哥哥神情有异,额头上汗如浆出,伸手就要探去。没承想,哥哥看她的手像是看见了夺命剑一样,连忙躲过,以往对她关爱有加的眼睛里面现在满是怀疑与戒备。
这时候她才恍然大悟,明白我先前的怪异举动用意。
这简直是一招绝户计,她背脊发亮,感觉遇到这样心智手段的对手,在劫难逃。
惠子想到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哥哥的多疑,连忙开口。
我看准时机,没等惠子说话,就抢白道:“我跟惠子根本不认识,今天你栽在我手里,全是因为小爷我手段通天!”神情像个极为蹩脚的演员。
惠子听到我这话,脸刷一下白了,我先前一句话没说,就几乎她们兄妹玩弄于鼓掌之中,现在一开口,几乎是把她推入万丈深渊。
她心思灵巧,一下就能猜到我这话的用意。
男子怨毒地看了一眼惠子,语气嘲讽地对我说道:“根本、、不认识?那你、、、怎么知道、、她叫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在行、、、行政楼,我记得你。还、、不认识?当我、、、傻子吗?”
我心里失笑,就你这智商,当傻子都不配,顶多能当个日本人。
我表情滴水不漏,听他说完之后,立马做出一副因为自己失言而被撞破秘密的懊恼模样。
惠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再悲哀地看看自己的哥哥,索性不再做无谓的解释。
男子低笑,笑声里饱含世态炎凉和看透红尘似的凄凉,喃喃道:“我说、、、惠子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原来是、、有原因的,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天衣无缝的、、躲在我们要用的、、人肉炉鼎的床上。”
“人肉炉鼎?”我心里一阵翻涌。
惠子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也是眼神一变,想拉住哥哥,示意他住嘴,没想到被他哥哥一耳光打过来:“%¥#@%…¥%…!”
惠子从小备受宠爱,何曾受到过这种冤屈,心里也升腾着一股傲气,捂着脸,心里十分恨这个笨蛋哥哥,想着让他自己笨死好了,索性不再言语。
惠子这样一副六亲不认表情,他哥更是一副决绝样子,两人斗了一会眼,他才眼神讥笑地看向我:“即便、、、妹妹背叛了我、、、那又怎么样?就你、、、、未必拦得住我。”
我心里嘲笑:“我干嘛拦住你,你是个能钓鲨鱼的饵料,我护送你走还来不及呢。况且,学校里面对研究生这一块的管理特别敏感,我要是稍有越俎代庖,可能就被一些当权的媚日分子给先盯上了。”
不过对于敌人,我有着过手一个铁公鸡还想拔几斤生铁下来的习惯。所以,也不能让他顺顺当当地走,至少剩下的那两只侵华日鬼,必定要让他留下,亲手让它们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