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乐器能磨出那么多的厚皮?”
我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猥琐神情,据理力争:“吹箫怎么就磨不出那么厚的茧子?这里面的吹啦弹唱,轻拢慢捻,哪一样不需要大量的摩擦?铁杵磨成针,更何况是手。”
齐清见我越说越一语双关,索性不再撩拨我,打量起周围来。
我也适时闭嘴,知道过犹不及,低头啜饮不语。
不一会,齐清抵了一下我的胳膊,轻声道:“看,她女朋友过来了。”
我闻言抬头,看见一袭长裙款款入帘,身量妖娆,姿态妩媚,V型领口露出性感锁骨,那里风景独好,纹着一朵鲜艳灵活的蔷薇花,枝叶曼缠,销魂夺目。
这两个百合旁若无人地来了个拥抱,姿态亲昵缱绻。
这时候不知道谁起了个哄,喊道:“亲一个。”
这是全屋一愣,咖啡师气场突然一变,眼睛微眯,目光如刀,寒风一样扫过人群,寻找声源。
气氛瞬间尴尬至极,倒是后来的那个百合女朋友很解风情,对着大家悠悠一笑,伸出修长的葱指,一下子勾住咖啡师的下巴。
咖啡师冷冽的气息瞬间被打断,只剩下暧昧桃色的姿势。
这时大家明白,个个心思激动地莫可名状,也不需要有人带头,整齐划一地喊道:“亲一个,亲一个.。”
妩媚女人也不小气,利落地将头部凑上去,两人的娇嫩唇瓣瞬间相接。
这一刹那,我听到满屋子男性牲口们咽口水的声音。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不过在大家心中的冲击经久不息,个个无心再喝咖啡,男生们都时不时偷偷看看吧台上绽放的那一对百合花,女生们则是很吃味地看着身边不争气的男伴,又是掐腰又是捏眼皮。
齐清脸色绯红,也不敢多看。
倒是亲完之后,那个长裙女性很是大方,挑衅似的扫视了一圈,嘴边残留的黏丝莹莹发亮,令人不敢逼视。
她的目光撞到齐清,一阵停顿,和那个咖啡师耳语一通。
我对低头的齐清说:“貌似有人看上你了。”
齐清一愣,向我努嘴的地方一看,正好看见那个百合女友端着两杯咖啡往这里走。
她脸生霞云,连忙低头。
女性姿态万千地来到我们这,附身问我:“帅哥,能搭个座吗?”
我正好看见她锁骨那里的蔷薇娇艳欲滴,满鼻子馥郁香甜,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齐清朝我瞪了一眼。
女子眉目如画,如果不是妆故意画得太过浓艳,给人的观感必然更上一层楼。
她坐下位置,仅仅是在开始的时候对我礼貌性地一笑,接下来几乎全把目光集中在齐清身上。
“裴洛水。”皓腕如雪,笑容精致。
齐清毕竟不是惯看风月,不擅周旋,略显局促地将手放在了裴洛水伸过来的手掌中,礼貌性地握了一下。
我看地分明,心里想笑:“裴洛水?叫裴祸水还差不多,而且这祸水淹人的对象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不放过。”
她和齐清握完手之后,并没有再和我客套寒暄的意思,反客为主,不断的对齐清嘘寒问暖,大有在我眼皮子底下挖墙脚的意思。
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妖孽。
虽然挖墙脚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但是心里面还是有芥蒂。当下对着齐清诡异一笑,语态亲昵道:“刚才张意昕又打电话催了一下,让我带着家属去。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喝醉的话可能一头就栽进雁鸣湖了。”
齐清不笨,知道我这话是说给这个女百合听的,所以对我的提议不置可否。
这个裴洛水道行也不浅,听到“家属”这个词之后神态不变,依旧语笑嫣然。她心思玲珑,听出来我们要走的意思,得体地提出了告辞。
“齐清,我挺喜欢你这个人,希望我们以后会成为好朋友。”裴洛神收起妖娆,认真地盯着齐清说。
齐清哪受得了这种平铺直叙地“表白”,坐在那肯定也不是否定也不是。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没存在感了,笑着对裴洛水道:“其实,我家齐清也是挺喜欢你的,你没来之前,她还和我说如果能和你们做姐妹就好了,到时候再加上那个咖啡师,即使是你做大她做小,她也是愿意的。”
裴洛水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把话挑明:“那你呢?左拥右抱,好享齐人之福?”神情似笑非笑,眼睛里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