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积分和求导说白了也就是两方相互转化的过程,知其一就能会其二,而且就是为了躲过这次考试的话,你只要懂得积分的基础条件就性感,尤其是这积分的定义域。”
我不住点头,感觉她身上的气质倏忽一变,似乎是摇身成为以为带着金丝眼镜,穿着职业套装的干练家庭教师。
人只要认真投入地做一件事,都会散发一种奇妙的魅力。
齐清见她辅导的对象双目游离,显然是在走神,拿着笔尖往头上一敲。
我回神,连忙致歉,收敛心神,努力跟着齐老师的节奏预习。
没想到的是,我们在这严肃地讨论学术问题,在外人看来根本就是在打情骂俏,尤其是齐清,一颦一笑似乎都牵动这班里面绝大多数牲口的心神。比如她刚才用笔敲我的神态,就恨不得让那些牲口们立马顶替了我的位置,也好消受消受齐清那巧笑倩兮的美人恩。
讲台上的教授见课堂的气氛彻底失控,就连前三排的同学都时不时接着在地上掉笔的空挡去转一下头偷看后方,索性停下手上的动作,无奈说道:“拐角的那对小夫妻,你两是在讨论地这么投入,是在说高数吗?”
他本来是想蜻蜓点水地提点一下他们,顺便调剂一下气氛,让大家轻松一下再上课。
我当时也没多想,理直气壮地说:“是啊,正讨论到积分。”
不过我这边的实话实说,在同学眼里就成了油嘴滑舌,在老师眼里更是在不知轻重地哗众取宠。
教授皱眉,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把黑板上这道思考题给解了”
众人幸灾乐祸,因为那道题不是书本上变形的例题,而是老师教案上自己出的拓展型题目,众人早已经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教授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挫挫我的锐气,好让其在课堂上别那么跳脱。
我哪里知道这些门门道道,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拿着粉笔,脑子里不断回忆着刚才齐清讲解的言语情景,脑子里像是电影回放似的历历在目。
顺着脑子里面的梳理,陈青磕磕绊绊地在黑板上书写起来,写着写着也发现了这道题的不寻常:这题确实需要积分的运算,但是难的地方不是在这,而是在定义的基础上类比运算。
心里大概估摸了一下,这道题仅仅是分类讨论这一块,就要分出十种情况之多,而且各个情况相互佐证,需要很高的思维要求。
努力催动着思维,躺我想不到的是,那种发生在眼睛上的奇异表现又出来,我感觉自己的思维像可以加速一样运转地越来越快,之前演算的各种数据还会像是筛选别类整齐地放在脑海中的各个相应位置上,只要意识一到,那些数据就像在脑中读取硬盘一样精准无误。
我的书写越来越流畅,粉笔已经换到了第二根,平时看见就头疼的积分符号在手里似乎化身钢琴曲的休止符,在指尖倾泻出严谨宏达的乐章。
那边的教授已经眉头紧锁,扶了两次眼镜,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见黑板上上的空间不够,连忙拿起板擦帮腾出书写空间。
台下面,一开始学生们还都抱着一副看戏的态度,先前见我像是憋大便一样憋出那几行,各自取笑了半天,没想到后来情况急转直下,越写越快,速度像是抄答案一样逆天。
坐着的学生渐渐闭嘴,脸上的表情混杂了十二分的尴尬和怀疑。
至于有些学习好的尖子生,一开始还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似乎并不在意,但是他们的眼光随着书写逐渐深入之后,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很多人开始眼神涣散开来,显然已经跟不上演算步骤。
全班上下,现在似乎都等着结束,以便让教授宣布对我的评判,他们急切想知道现在上演的到底是一出“逆袭上位,全班打脸”的传奇剧幕,还是这个学生强行装b的闹剧。
教室有两人例外:一个是学神一个齐清,前者是靠着自己确实出众的理性思维审视验证我的推理过程知道我的答案正确,后者则是纯粹的第六感,所以他们例外悠闲地游离在教室这种主流气氛之外。
我依照脑海里面的布局,将最后一道计算公式写完,刚好让篇幅布满黑板,完美收官。
仅此大局观,就让边上的教授又暗暗激赏。
教授示意我下去,表情不温不火,喝了口水,准备说话。
全班立即坐正,像是听一个重大宣判一样,眼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