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我都听说了,还特地去观摩了一下。
那些孤魂野鬼整天没事干,有这么点新鲜事就一窝蜂去看热闹,结果太行山上面的老道见山脚阴气越来越重,查清原有之后,直接把人偶给烧了,这才了结了事情。
也就是这个事情,我才找到了那老夫妇藏在席子底下一本古拙的《符箓钩沉》。当时求生心切,我不放过一切可以脱离孤魂野鬼的机会,和往常一样,也不管用不用得上,直接在那把全书的内容背完了才离开。
笔离,符成。
将其置于齐清额前。
齐清嘟囔:“貌似。没什么感觉呀。”
我翻了个白眼。
“这是安魂的符,属性温良,你要是想要张有感觉的,我可以给你画个九天诸雷,保准你能有感觉到魂飞魄散。”
齐清噤声。
我拿来好不容易找来的火柴,将符取至半空,轻燃边角。
青烟袅袅,余烬簌簌,一张繁复的符文凭空成灰。
齐清不解:“你,怎么烧了它?”
我轻笑:“这才是世间符文之道的真正没落原因,黄纸朱砂是****,要想真正通阴克秽,也只有烧了才能用,可笑历代生活中求符求菉的还都一本正经的挂着或贴着,有用才怪!”
“烧了!烧了怎么用?”
“不破不立,破后而立,可懂?”我悠悠说完,将掌心上翻。
齐清惊叹,因为她也清楚地看见我的手掌中红光流动,符文菉案时隐时现,恍若霓虹。
我没容她过多惊讶,以手抵额,将化虚的符箓贴至她的印堂。
符文如泥入水,间接消融,须臾不见。
“你现在起身。”
“这。这就可以了?电视上面的法事不都很麻烦的?好像要杀公鸡,取狗血什么的啊?”
我无奈,索性吓唬他:“对对,还用整俩猪头放在香案上,然后再让你喝点童子尿行不行?”
齐清立马把头揺得跟捣蒜似的。
可是这个动作一做出,我和她都是一愣,因为这个摇头不是原来的齐清做出的,而是和齐清想身体就已经重合的充气娃娃做出的。
“我。。好像可以动了。。”
她传过来的声线有点颤抖。
我鼓励地向她点点头。
她缓缓起身,原本呆滞木讷的充气娃娃仿佛被神来之笔一下点睛,瞬间有了生命。
“咳咳,毯子毯子掉了!”
齐清一脸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来,似乎也没发现围在腰间的白毯子掉落,只是怔怔的样子。
我有点尴尬,虽然眼前的胴体是个假的,但是完美的身材曲线却是最原始的诱惑,更何况还有淘宝卖家的金字招牌:“和亦菲的仿真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不只是面容上的逼真,而且肤色,发质,三围。。所有的属性几乎是真人版再现!
我鼻孔一热。
齐清终于相信了所发生的一切,突然张开双臂就把我抱住,埋头在我肩膀上。
我笑道:“是不是发现现在眼前的男人魅力值高爆了?”
她又哭又笑的样子,摇了摇头,又使劲点头。
我一副小人得志嘴脸:“我就喜欢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她恼我老说些破话气氛的话,转头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