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包裹,我一路跌跌撞撞,逃也似的跑回宿舍。
进宿舍,赶紧把包裹塞到柜子里。
我太心虚,其实就是把包裹放在宿友面前,他们也看不出这里面装的是“宅男圣物”,但是由于刚才的丢人经历,我十年怕井绳,一脸鬼鬼祟祟的样子。
室友们都在睡觉,我尽量小心翼翼不去发出声响。
这时齐清飘过来,她刚才看见我拿的东西,聪明地猜测道:“快递到了?”
“刚到。”
“喔~这么说,我快要有身体了?”
我含笑点头,见她高兴差不多,才泼她冷水:“这毕竟不是真身,还是有一些不方便的。”
“那也比我现在的样子强多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好,我今晚就给你做身体?”
“还用做什么?”
“画安魂符,等下午的课上完,我就去买点朱砂黄纸。”
齐清拍手相庆,喜不自禁,飘来飘去没个安静样。
我不再管她,下午还有课,现在昏昏欲睡,赶紧午休。
小睡的时候竟然做了个春梦!
梦里我和一个女人抵死缠绵,难舍难分。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看不清这个和我亲密无间的女人是谁。
她体态妖娆,有一双销魂长腿。
“林依?”
不对,林依的胸部没这么大?这尺寸,我想想,我心里一惊,
“年文瑜?”
也不对,年文瑜的脸没有这么冷。
难道是燕大女神高篠婧?
我刚想到这,眼前的女人突然清晰起来,她一脸得意,似乎很乐意我猜来猜去,对我媚笑一下,竟然从床头掏出一副眼镜,眼镜老气,镜片竟然有酒瓶子底那么厚!
人物一下子鲜活起来。
我惊叫,这.这不是我一个协会的那个小雨吗。
她很满意我的吃惊表情,再次耸动娇躯,奖励似的更加热情似火。
莫名地,我鼻尖一阵瘙痒,我以为是蚊虫,啪一下拍去,正好把我拍醒。
我睁开眼,正好看见大汉奸的那个典型中分头。
蒋会长拿着根鞋带,一脸扭扭捏捏贱笑地用鞋带在我鼻子上挠痒痒。
我无语,春梦无痕,一下子烟消云散,心里十分惆怅,恼怒地盯着他。
原来其他人也早醒了,正都抱我围住,一脸****地看向我。
“靠,你们什么眼神,我可没宣布出柜!”
蒋会长不为所动,突然对我说了几个名字:“林依。。小依依,年文瑜。。啊~我的文瑜,还有谁,对了,小雨,哦~my‘小雨,my心肝。”
我脸色大惊:“靠,你怎么会.”
“靠,你梦话声音那么大,就差没用喇叭喊了。”
我绝倒。
我小心翼翼道:“我没发出其他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吧”
“当然有啦”
我心存一丝侥幸:“什么声音?”
他鄙夷我一下,把两手掌拍得“啪啪啪”。
我明白了,心如死灰。
老三见我尴尬地要死,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春梦吗,谁没做过。”
蒋会长也来帮腔:“就是,都上大学了,又没人管这块,生理自由,发育万岁。”
他开导完了之后却补上一刀:“不过你这群p性质的春梦还真是没几个人能做,哈哈。”
老三比较义气,打了会长一拳:“你滚一边去,有女朋友的人别妄图插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内政。”
我有点意外:“会长有夫人了?”
会长有点羞涩:“高二初恋,一直没分,凑合着过。”
老三也是一脸天道不公的样子,不过嘴里鄙夷:“一个树上吊死的傻子”
“那也比你强,总比你死在自己‘手里’强。”
我羡慕:“会长这是典型的‘炒股炒成股东,泡妞泡成老公‘啊”
蒋会长真不好意思了,祸水东引,对我道:“其实咱们宿舍在这方面最厉害的还是学神。”
我笑:“当然,张那么帅,就是出去卖也能一夜之间‘洛阳套贵‘”
“非也非也,学神老大走的是‘太上忘情’的路线,从来对女生不假颜色。
不过越是这样,那些女生越加对她疯狂追捧,哪个女生要是被学神骂了一句,能激动地六亲不认。
上一次在图书馆,学神跟一个美女说了一个字“滚”,那女生当时就在学校贴吧里发了个帖子,痛诉这悲惨经历。
不过戏剧的是,回帖的女性同胞们无一同情受害者,而是清一色的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和学神‘互动’是自己。
这事到现在还被挂在官方贴吧的置顶帖里呢,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啊。”
“这么刁。”
给你看个东西,老三也帮腔,划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