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遥阻止不及,他没想到女儿如此决绝,又惊又怒,但又不得不立即差人把年文瑜和我火速送去急救。
当然,这一切我不得而知,等我再一次从昏迷中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只是几天时候,只是看见窗外夕阳西下,彩霞满天。
“齐清?你怎么在这?”我浑身酥麻,努力活动着干涩的嘴巴。
床头正飘一个花季女鬼,不是齐清是谁。
齐清垂泪,哭哭啼啼了好一会才说话:“我昨晚就来了,可是。可是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
我不习惯着言情剧一样的气氛,努力笑道:“这下好了,我形象全完了,那么丢人的画面让你全程观摩到了。”
齐清又急又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死要面子。你赶紧想办法,接下来怎么办。”
“凉拌!只能见招拆招”
“那他们要是真要杀了你呢?”
我目光闪烁,笃定道:“我死不了。”
杀我?要杀我,昨晚他们就不会费尽心机让我吊着一口气,我也不会现在躺在这里。
“陈青,陈青你醒了是吗?”
“年文瑜?”我费力转头,寻找声源。
“我在这呢”说完,白色布帘被拉开,露出和我仅仅是一帘之隔的床位。
一个腰细腿长的女人正在那给年文瑜照看点滴,显然,是昨晚旁观我被熊男折磨一夜的女人。
我见年文瑜面色苍白,腹部的病号服下面有着鼓鼓一团,显然是包裹伤口纱布。
我不解:“你怎么成这样了,他不是你爸吗,还对你下这么狠的手。”
年文瑜还有心情笑了笑:“咳咳,呵,陈青,看不出你脑子转的去挺快的嘛,这么快就猜出我和他的关系。”
“猜个屁啊,我是听到他叫你女儿的!”
我其实心里很不痛快,毕竟他们是父女,人家再怎么闹,其实到底还是一家人。我这个傻不愣登的外人参合进来,最后肯定两处不讨好,里外不是人。
她见我语气不快,眉头一黯,小声道:“你是不是怪我把你牵扯进来,怪我害你受这么多苦。”
“没有!”说是没有,其实语气还是僵硬。
她也听出来,弱弱道:“你因为我受了这么多苦,我。我会补偿你的。”
“怎么补偿?我都成这样了。”我泄气。
“你想我怎么补偿”年文瑜声音突然小了很多,似乎想到先前她向年纪遥示威而喊的那句,‘我不仅要让他碰,还要和他上床!‘。
我见她面色一下娇羞起来,哪能看不出她小女儿的情怀?不过,经过昨晚的事,我已经不再冲动。况且现在身体虚地像条狗,也没有精力支撑我冲动了。
思量许久,心里决定快刀斩乱麻,对这姓年的父女两都敬而远之。
我看着一直站在年文瑜床边的长腿女人,心生一计。
我笑着开口:“你要是真想补偿我,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年文瑜的声音越发细小,几不可闻。
我目光锁在那个女人的修长玉腿上,面露贪婪:“让她陪我一晚”
“什么?”年文瑜表情震惊,睁大眼睛看我。
“我要她陪我一晚。”我笑着重复一边,眼睛没从那双玉腿上移开。
那长腿女人靓丽精致的面容一下玩味起来,像是嫣然含笑,不过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浓浓寒气。
“陈青,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年文瑜说着,不住咳嗽,显然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她冷汗直流。
我狠心不看她,专心扮演着一位沉溺于美色幻想的发情男角色。
“好,我答应你!”一声中气十足的男音破空而来,气势十足,语气里满含不容置疑的威压。
年纪遥!
果然,人随声至,这个坐着轮椅的男人悠然进入房间,气态雍容。
“我答应你,让林艺陪你一晚。”年纪遥看着我的眼睛,从容说道。
他刚说完,屋里的人面色都是一变,就连一直似乎把我的话当做冷笑话听的长腿女人也是表情僵住。
“年纪遥!”“老板!”
年纪遥面对质问与求情不为所动,仅仅是给了那个叫林依的一个冷冽眼神后就出了房间。
年文瑜一脸灰冷,怔怔地看向我,似乎不敢相信我是来真的。
我心如坚石,将眼光集中在林依身上,看到她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眼神还有些呆滞。
脑中回想起昨晚她看我像看吊着一直牲口的戏谑目光,心里憋出一口恶气,“林依,好名字,还在那儿干嘛,赶紧过来”
她见我小人得志的表情直呼其名,像是受到了什么低等生物的侮辱,须臾间移到我面前,玉掌成刀,就要劈下。
可这时,一声年纪遥的咳嗽遥遥传来,让她顿如雷击,颓然放手。
我见这情况,放肆一笑,一把拉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