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息抖困难,不过见到他这样,仍然目眦欲裂。
“倾尽三江水,难洗今日羞!
你给我听好了,你这次弄不死我,我定然会失败百倍地要你偿还。”
我费尽全身气力说完这一句,不在言语,任他折辱。
就这样,她们整整虐待了我将近一夜,才在我气若游丝的时候收住了手。
恍惚中,我几乎已经感应到了自己的魂魄要再次离体而去。
难道要解脱了吗?
可这时,一阵熟悉的女香飘入我的鼻孔中,隐约中,这个房间嘈杂起来。
“小姐,你怎么来”
“谁让你们这么对待他的,我爸不是答应我的?你们怎么还这样对他?”
年文瑜?
小姐?
爸?。。
听完这几个关键词,我像是明白了什么。不过那又有什么用,我都是要死了的人。
年文瑜吵闹一阵,来到我身边,没管我身上的血污,一把抱住了我。
“糟了!”
果然,肌体所触之处,阴流暗生,隐隐汇成小溪一样流向我的身体,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因为阴流的摄入而愈合。
我回复点活力,努力睁开快要被血水凝固住的眼皮,无神地看向哭得快要断气的年文瑜,空洞道:“为什么救我,我现在。我好难受,让我去。死”
我的话似乎刺激到了她,她把我抱的越来越紧,喃喃道:“陈青,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现在开始,我保护你,以后谁也别想伤害你,就是我爸,他他要再敢对你怎么样,我就先死给他看!
陈青,一切都结束了,你安心休息,我这就救你出去。”
说着,她就要解开我,没想到碰到我腰部的一处大伤口,我立马又晕死过去。
就在我晕过去不久,那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就进了这个房间。
年文瑜冲着进来男子吼道:“年纪遥!你答应我的,我同意嫁给张子良,你就放了他的,你怎么出尔反尔!”
这个叫年纪遥的男子没有丝毫愧疚的表情,平静地看一眼女儿,轻描淡写道:“碰我年纪遥的女儿,不给点代价怎么也说不过去。”
“少在这里假慈悲,别装作一副整天为我好的样子,你要是真的为我好,会三番两次地逼我嫁给一个谁都知道的变态?而且,我告诉你,和他陈青好,我是自愿的!我不但让他碰,我还要和他上床。。”
男子终于忍不住,一个巴掌扇过去,打断年文瑜:“放肆!”
他胸口被气得像得了哮喘一样起伏,过了好一会,才回到正常呼吸节奏上来,他平静补充道:
“瑜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更加坚定我除掉他的决心。”
年文瑜凄然一笑:“我当然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我面前这个披着人皮的两足禽兽是什么风格我会不知道?他的唯利是图和冷酷无情我已经领教了整整二十年。”
“啪”又是一巴掌,至此,年文瑜的脸已经高高肿起。
年文瑜似乎忘记了疼痛,凄然道:“不过,年纪遥,今天我郑重告诉你,我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
但是,你要是再害陈青,我像你保证,我受的伤不会比陈青少半分!到时候我还能不能活着让你作为巴结张家的礼物,我年文瑜可不保证。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决心”
还没等周围人有所反应,年文瑜从腰间迅速掏出一把匕首,无比绝情地捅入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