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生身上的阴气有限,伴随着电流般的吸食感的式微,能感觉到的也快感逐渐消退,很快消失近无。
张意昕的面色也从最初的惊异慢慢恢复如常。
福利领完,要开始干正事了。
这些年游来荡去,也是见多了在算卦推演界混饭吃的人。在我印象里,他们那些人,靠的就是一双眼,一张嘴。
他们眼睛比钩子还毒,朝你周身瞅上几眼,你的身份、地位、心境、习性等等就能被摸得七七八八,眼睛毒辣如此,嘴巴更是舌绽莲花,鬼话说得比实话溜多了,能我们那些做鬼的都要自惭形秽。
算命一法历史悠久,其实就是借天意之名行凡人之事,一般脱不了算计的框架。
古代的占卜推算的行业就比较成熟,不仅能自圆其说,而且他们对顾客有一种自成一体的接待方法,从拉客到暗示结账,极尽人情达练世事洞明之能事。
往往,这个行业里面的老江湖能把那些羊牯宰得滴血不留,而且能让入局之人之后还要感恩戴德。
我自然没那些靠一张嘴、一双眼就能吃遍阴阳两界饭的老江湖的功力,但是凭我见过猪跑的见识,忽悠一些象牙塔里面的小姑娘什么的,那还是游刃有余。
“同学,你最近桃运过盛啊”
我现在这种开场方式是最基本的,行话里面叫做“两头堵”,它的基本上的功能就是让回答者给出的都是肯定答案。
而我的切入点可以说也算是废话:这个穿白衫的小姑娘面容姣好,身量妖娆,而且又是在大学这么个环境和年纪里,遭遇感情的事情基本上是必然的事情,不论是追人还是被追,都会让这种少女情怀总是春的感情地段大尺度地放大。
这就像中年男子求签基本上是为事业,中年妇女求签基本上是为子女,开口前进行细微揣摩,套上相学上面对各个分类准备的套话,基本上是弹无虚发,一打一个准。
被我握住小手的姑娘刚刚经历那种突如其来的异样快感,现在又被言语若有似无地击中下怀,神色飘忽,主见见失。
她的反应无疑是给里我一个最想要的答案,我也不在追问,很装b地环顾一下四周,颇有高人风范地笑了笑。
“还真是哎,意昕,难道机械系的两学长追你的事情也能被她算出来?”一个语气明显是她闺蜜或死党的女生在边上咋咋呼呼道。
我不接话,只是再次在那个白嫩非常的小手掌中指指点点,装模作样,跟她们讲一些三隐线五大线之类掌纹理论,期间穿插一些有些针对但是又通用的断章评语,以让她和观众自己去遐想。
当然,好话不要钱,谁不喜欢听一些喜庆祝福的话。我是捡一些好听的话一箩筐一箩筐地说,看人下碟,投其所好,也好为最后的收官捞钱做一做铺垫。
本来按我的忽悠水平,不会把现场的气氛掌控地这么好,但是,我的搭档简直是整件事情的神来之笔:
先入为主地镇住里大家,让她们产生些许信任和新奇。
而这两者恰恰是最为关键的“药引”,有了它们,下面要做的就只是心细地讲面前的小姑娘们抽丝剥茧,琴瑟调和。
我见时间差不多了,该走的流程也都走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收网。
“多少钱?”这个叫意昕的小美女有点怕怕的语气。
我心里暗笑,一听就是怕我狮子大开口而且她必定会认命的语调,要是遇到那些掉进钱眼里面的财迷,必定见猎心喜。
但是我没急着给出答案,只是洒脱一笑,不在意道:
“看手相,贵在心诚,心诚则灵,而你相信我说的,便是最大的回报,付钱什么的,其实倒是次要。
不过,我这里有一份名单,是历来我的顾客留下的,他们给的钱会作为我们相学发展的活动经费,等我们把手相网站建立起来之后,便会在网站上公布这些名单,算是一些功德”
说着,我把一个明显看起来有些陈旧的本子递了过去。
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不少姓名和钱数,满满地都快写了一排,坠在各个名字后面的钱数,基本上是一些五十一百的。
名字和钱数都是我写的,那些不同的笔迹自然也是刻意为之。
这招特别的贱,但是也特别特别地有效。
虽然没有明说要收费五十一百什么的,但是算命之人一看前面的那些数额,在大庭广众之下,谁也不会好意思写下比五十差太远的数目。
在以前,我见多了那些老爷爷老太太颤巍巍地从手帕或裤兜里倾尽所有,一毛五毛地数着一沓沓血汗钱双手奉上去,一脸虔诚,而且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之类的抱歉。
果然,张意昕一脸认真地写下了五十。
我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微不可查。
我没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女孩脸上挂着冷笑,审视的表情跟班主任检查作业似的。
女鬼齐清现在也明白了我走的什么路线,什么算命测运,说白了就是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