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老朽不好过恐怕你们也不会好过。”
只见一位络腮胡站了起来。“陈老说得对,不能再任由这小王八蛋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了。”
“是啊,陈老有话您就明说吧,要我们干什么?只要将这个祸害除掉,我三风道打算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了。”
“哼哼,这小子也闹得太不像话了,居然还想分老子的田产。咱们就给他‘外甥打灯笼-照舅(照舅)让他和前几任家伙一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真对柳飞歌的阴谋在暗暗地进行着,但柳飞歌对一切都毫无所觉。
躺在院子凉亭里的躺椅上,柳飞歌‘吱呀吱呀’地摇着用银质小刀优雅地修着自己的手上的指甲。
“三虎,东营,西营的两位统领好几天没有过来拜见本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