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忘了?‘四王殿’的事你并不清楚,不过没事,你先去吧,等出来后,一有空我就告诉你!”
……
……
大厅到后院的距离并不算长,姑苏城主却说了一连串的话,苏长山可以感觉出城主这会心情一定很是不错。
可是自己为什么总觉得事情来的有些奇怪?
一眨眼,就到了院子门口,沉默了一路的苏长山,这时冷不丁地突然问道:“父亲,你之前有告诉过这位先生我的名字么?”
奇怪的话语,让姑苏城主愣了一愣。
“没有啊,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你这孩子?”姑苏城主看了看今天格外奇怪的苏长山,想着长山一定非常紧张的缘故,忙拍了拍长山的头,安慰催促道,“长山啊,别想了,进去吧,别让先生等急了!”说罢,便将长山轻轻地推到院中,独自离开了。
苏长山站在院口,此时脑海中却一直是姑苏城主那句“没有啊”。
突然,像是发觉了什么,他的腿莫名的颤抖了起来,望着屋子的方向,额头流下了豆大的汗滴…
此时已不是清晨,空气早已没有清晨的那么刺骨,太阳的光线洒在了院中,洒在了长山的身上,本应会感到温暖的惬意,可苏长山没有,他全身冰冷。
他感觉,这件事情古怪的,让他感到惧怕!
……
屋里的人耐心的等,屋外的人傻傻的站着。
谁都没有说话,寂静的院内屋中,苏长山感觉到了仿佛刚失明时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沙哑的声音打断了长山的思绪,也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是屋里传来的声音!
“长山!还不进来,你站在外面,让我怎么给你看病?”像是命令的口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听到了“长山”二字,苏长山猛地打了个哆嗦,低下了头,咬紧了自己的牙冠,慢慢的向屋子的方向挪步。
不知道这段路是走了多久。
屋中的人像是不耐烦了。
门“哗”的开了,千针走了出来…
“这点路你要走多久!你为什么还不进来,你到底在犹豫些什么?”男子冷声呵斥道,一句接着一句,院子中瞬时寂静了许多。
苏长山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咬着牙的嘴唇也开始颤抖,他本来眼前就是一片黑暗,现在,面临更加未知的黑暗,他这个十六岁少年也会感觉到惧怕!
“哦?”看到了苏长山嘴角细微的颤抖,千针不由得笑了,阴森地问道,“你在发抖?你在惧怕?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苏长山并未回答他。
千针接着提声问道,“告诉我,苏长山!你在害怕什……?”
“------你怎么知道我叫苏长山!!”
一声刺耳的咆哮,终于忍受不住这压抑氛围苏长山,不由咆哮道,“姑苏城主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吧!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不是医生,你到底是谁!?”
…………
像汹涌的决堤江河,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充满了力量,苏长山大声质问道。
说罢自己便后退了几步,大口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千针沉默了片刻,眯起了双眼,看着面前这个敏感又警醒的孩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露出了惊讶又凶狠的目光,慢慢说道“你还真是个聪明的孩子,看来不愧是‘气武二木’后代,这份警觉,倒是让我有些吃惊!不过,你这般天才,过了今天倒真是有点可惜了!”
听完千针的摊牌,苏长山明白了话里的意思。轻吐了一口气,不在是向之前那样。有时,未知的恐惧却更令人可怕,虽然现在仍是紧急的场面,但是苏长山,倒不用是像之前那样,独自猜测摸索着,显得畏首畏尾。
“哦?”见苏长山听到自己说完,反而松了口气,千针倒是笑了笑,这个孩子,倒是有点意思,“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你为何要杀我?”苏长山听千针说罢,反问道。
“恩…”千针想了想,接着说道。
“不说别的,一个炼体的孩子,误打误撞参加了云梯大赛,可是他却击败了不少天人合一境界的豪族大派,精心培养的子弟,你说,这个理由,值不值得让我杀你?”
……
听千针说罢,苏长山倒是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回答:“确实该杀!”
千针看苏长山好像镇定了下来,接着紧逼说道,“明知即将要被杀死,一个十六岁的瞎眼少年,却可以如此镇定,反而和杀他的人有模有样的聊起天来,你说,这个理由,值不值得让我杀你?”
……
苏长山再次点头,仿佛真的很是赞同千针的话语,大声回答“当然值得!”
千针看着眼前这个淡定异常的少年一反之前常态,竟然现在还能和他自己,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上天来,不禁有些急道:“你不怕死?”
苏长山听到千针有些急促的声音,这